凌晨三點五十七分,滿頭大汗的唐晨光一路小跑,終于趕到了哈爾濱市醫科大學附屬第一醫院的急診樓。
就在半個小時之前,他接到了自己那個跳大神兒的朋友許多打來的電話。
不過電話對面說話的人卻不是許多,而是一個自稱晨練路過的老太太。
從電話里他得知,許多滿臉是血地躺在了雪地里,被這老太太發現的時候已經不知道昏迷了多久。
等唐晨光趕到醫院,來到了許多病床前的時候,一名身穿白大褂的護士正在給他手上的凍傷上藥。
“你是病人家屬嗎?病人現在身上有一些凍傷,但好在都不太嚴重。不過他一直都沒有意識,你趕緊去交費做檢查吧。”
凍傷?昏迷?檢查?
唐晨光看著病床上滿臉是血的許多,腦子里頓時生出一百個問號。
昨天晚上的時候,自己還跟許多在一塊抓鬼呢,怎么一夜之間他就突然變成這樣了?
……
與此同時,幾百公里外的黑龍江北部小城。
年過半百的大神兒張秀華突然從噩夢中驚醒,驚魂未定的她急忙坐起身來,順手打開了床頭的臺燈。
“小濤,小濤!”張秀華焦急地呼喚著隔壁次臥里的侄子張濤。
幾聲呼喚過后,侄子張濤并沒有答復,于是張秀華起身穿鞋下地,走到了次臥室的門前敲門。
邦~邦~邦~
“小濤!別睡了!快趕緊起來!”
熟睡中的張濤聽見了門外自己姑姑的呼喚,趕忙起身開門。
“咋的了老姑?你哪不舒服嗎?”
“不是我不舒服,你趕緊穿上衣服下樓開車,快帶我去哈爾濱。”
“這天還沒亮呢,你要上哈爾濱干啥啊老姑?”
“我夢見許多出事了!老仙給我托的夢!”
張濤聽自己姑姑張秀華突然這么說,頓時也感覺事情不妙。
老姑堂上的仙家們最擅長卜問吉兇,此時仙家突然半夜托夢,說明遠在哈爾濱的弟弟許多確實出事了。
來不及多想,張濤以平生最快的速度穿好了衣服,跑下樓熱車。
二十分鐘之后,張濤開車載著張秀華踏上了去往哈爾濱的高速公路。
……
視線轉回到唐晨光這邊,時間來到早上八點多,此時醫大一院各個科室的大夫們都已經上班了。
“大夫,他這到底是咋的了?”唐晨光焦急地向眼前頭發花白的老醫生發問。
老醫生搖了搖頭說:“目前所有檢查結果都顯示,病人身上沒有什么太大的問題,只是突發的心源性休克。”
心源性休克,唐晨光不懂這是什么毛病,但大夫口中所說的沒什么大問題他實在不敢相信。
在病床上躺著的許多呼吸微弱,怎么看起來都不像是沒問題的樣子。
于是唐晨光的心里萌生了一個不成熟的想法:許多該不會是被鬼抓走了吧?
……
同樣的時間,距離唐晨光幾公里外,位于哈爾濱市香坊區三大動力路上的一個小區內。
拿著畫筆的年輕女孩端坐在房間內的畫板前,她正在給自己的新作上色。
“楠楠,趕緊出來吃早飯吧,一會去學美術可別又遲到了。”趙艷芳焦急地呼喚著屋里不知道在干嘛的閨女。
“知道了媽,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