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我的周身上下卻是說不出來的舒暢,連帶著有一股熱血在胸膛中奔涌,仿佛是得了神君庇佑一般。
拜過了正殿,我又去拜了正殿旁的藥師殿和慈航殿,隨后又到后殿拜了一圈。
后殿分別有老君殿、土地殿、呂祖殿、文昌殿、護法殿等等等等。而這護法殿里供奉著的正是東北道教總護法黑媽媽。
據說黑媽媽得道之前本體為山中黑熊,是在遼寧的九頂鐵剎山證得大道,修煉成仙。
因其是地仙修煉得成正果,故而不管是道家還是馬家都對其倍加尊崇。
把關帝廟里所有的神仙都拜過了之后,我便原路返回,從進來時的大門離開了關帝廟。
可還沒等走出多遠,就突然隱隱約約聽見腦子里有說話的聲音:
“小跑小跳你倆小點聲,別叫這傻小子聽見了。”
“知道了天蘭姐,咱一會好好嚇唬嚇唬他。”
“你們仨可真無聊。”
“二哥你不跟我們一起你就別吱聲,消停瞇著。”
我一聽,這不是我的幾位護法仙家的聲音嗎?難不成我又能重新和他們溝通上了?
為了確定我是不是幻聽,我急忙在心念里和他們說:
“嘿!別合計了,我都聽見了!”
我這句話一說完,就聽腦海中蟒天蘭的聲音說:
“真沒意思,還讓你聽見了,不玩了不玩了。”
確認了的確是他們之后,我高興的差點蹦起來,畢竟這可已經快兩個月沒有溝通到這些仙家們了。
此時此刻又能聽見他們的聲音,可是把我給我激動壞了。
隨后我便問蟒天蘭:
“我咋突然又能和你們溝通了呢?這些日子可把我嚇死了,我還以為我再也見不到你們了。”
蟒天蘭回答道:
“其實我們一直都還在你身邊。
只是你上次燃燒自己的性命行法帶來的副作用太大,我們怎么喊你你都聽不見。”
聽她這么說我又問她:
“那你們咋突然又能和我溝通了呢?難道是因為………”
“對,關圣帝君顯靈了!”
聽蟒天蘭說果然是關帝爺給我顯靈了,我趕忙就要回身再去關帝廟里拜一拜,可卻被蟒天蘭攔住了:
“現在還去干啥去?人家關帝爺給你顯靈是有任務交代給你的。等你完成了任務再去燒香吧,就當是交差了。”
“什么任務?”我問她。
“還什么任務?你什么腦子啊?關帝爺的圣號是什么你不知道嗎?”蟒天蘭沒好氣地罵我。
我回答道:“知道啊,蕩魔天尊、伏魔大帝,是不?”
“知道還問交給你什么任務?當然是讓你帶著咱家一堂仙家去整治那個害人的日本鬼子啊!”
聽蟒天蘭這么一說我就明白了,我能重新和仙家們溝通,這是關帝爺顯靈給我的恩賜。
是要讓我在仙家們的幫助下去降妖伏魔,找到那養鬼的日本術士把他狠狠辦了。
從關帝廟回旅店的路上,我還特意試了試慧眼能不能恢復使用了,一試發現果然慧眼也恢復如初了。
帶著這份喜悅回到了旅店,老板娘一看我笑的這么開心就問我:“啥喜事啊大兄弟,這么高興。”
我說喜事,天大的喜事,這回有希望抓住那日本鬼子了。
老板娘聽我這么說,還想繼續發問,可此時我已經大步跑到了樓上,準備請仙家們幫我看看那道養鬼符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進屋我就把堂單從包里拿出來掛在了墻上,想著既然能和護身的仙家們溝通了,那應該也能請堂上的仙家們下來了。
不過掛好了堂單突然又發現了一個問題:我沒隨身帶著香火啊。
這時候黃小跑在我腦海里提醒我:
“點煙就行,暫時先這么對付著吧。非常時期,老仙家也不會怪罪你的。”
聽小跑這么一提醒我,我緊忙從兜里掏出了當時常抽的紅塔山經典百年。
從煙盒中抽出三支,點燃后放在了堂單前,在心里恭請堂上老仙家們前來助我。
沒多大一會,我身上就來了體感,這次來的依然是之前幫我找那幾個偷車賊的那位胡金虎老仙家。
一般我要是需要辦些尋人尋物的事,都是這位胡金虎老仙家來捆竅助我掐算。
老仙家駕臨之后便開口道:
“把那鬼畫符拿來我看看,我來找找畫符之人身在何方。”
我緊忙拿來了那張日本術士留下的養鬼符,低下頭用眼睛注視著它。
而胡金虎老仙家則是通過我的慧眼來仔細端詳這張符,片刻之后,老仙家開口說:
“畫符之人已經不在我們的地界上了,似乎已經回了他們東瀛。”
聽老仙家說那日本術士已經回了日本,我這心里就更疑惑了。
他大老遠的來中國一趟,總不可能就是為了抓只鬼放在自己的小旅店里吧?那也太他媽無聊了啊。
于是我便請胡金虎老仙再幫我尋一尋。既然那術士已經走了,那他會不會還在中國的土地上留下了除這張養鬼符以外的邪東西。
胡金虎老仙家又是掐算了片刻,開口道:
“有,不光有,而且還不少呢,都是和你眼前這張一樣的養鬼符。
而且每張里面都寄宿著一頭東瀛畜牲的鬼魂。”
我接著又問:“那請老仙家幫忙看看,那些其他的養鬼符都在何處?我好能去將其鏟除,避免這些東西再害人啊。”
緊接著老仙家便把其他養鬼符的位置,一幕一幕地通過感應打在了我的腦海里,我一看足足有三十多個有養鬼符的地方。
這些地方有的是工地,有的是民宅,還有的在學校和醫院里面,甚至就連停在火車站里的一輛火車頭上都有一張。
這可讓我挺納悶的,這日本術士一個月之間沒少跑啊,怎么齊齊哈爾市里到處都是他留下的養鬼符啊?
這我要是挨個地方去把這些養鬼符找到難度可太大了。而且像醫院學校車站這些地方,那可不是說進就能進的去的啊。
于是我便問胡金虎老仙家:
“金虎老仙,那咱現在有什么能高效把那些養鬼符清理掉的辦法嗎?”
胡金虎老仙回答道:“我的專長只在尋人尋物這方面。
要對付這些鬼怪,還是得請咱家碑王教主來給你指點指點。”
聽胡金虎老仙家說我家老碑王或許能有辦法,我便恭恭敬敬地送走了金虎老仙。
隨后請來了我家的碑王老教主,也就是我家那位領兵的老太祖。
老碑王一駕臨就給我打了個體感,讓我渾身緊繃的肌肉松快了不少。
我知道,這是老人家在褒獎我這段時間幫人行法辦事的成果。
隨后老碑王便在感應里和我說:“孩子,你是不是忘了老祖賜過你一樣東西啊?”
老碑王這么一說,我也想起來了,曾經在征討我太爺爺的逆徒劉全友的時候,老碑王把召喚自己麾下將士們的令旗傳給我了。
自從那次廢了劉全友之后,我便再也沒有用過那面令旗。倒不是別的,主要是不想再打擾那些英靈休息。
緊接著老碑王又跟我說:
“現在我那些猖兵將士未必都還能被召喚而來了,不過用令旗應該還是可以召來幾位的。”
我為老碑王這是為什么?畢竟當面征討劉全友的時候可是來了黑壓壓一大片啊。
老碑王給我解釋,說那些猖兵將士們上次來幫助我破了邪徒劉全友的堂口,這一件事給他們都積累了不少功德。
他們中的絕大部分都在那一戰之后都被上天賜予了更好的出路,不用再當蟄伏于人間的猖兵了。
他們有的當了一方的土地公,有的去跟了佛家道家的高功法師聽經聞法,日后有望修成哪位上方仙座下的神君,或是給哪位菩薩做個護法。
還有一些回到了自家祠堂做了家神,受自己的子孫后代香火供奉去了。
聽老太祖這么一說,我心里也為這些將士們的英靈感到欣慰。
他們活著的時候保家衛國,死后又以猖兵的姿態助我討伐了邪祟,現在所有的結局都是他們應得的善報。
不過老太祖還告訴我:
“這些將士們中還有九位,這九位沒有選擇去另尋出路。
他們準備繼續留在人間,隨時受你的調遣,跟你一起修功德。”
我一聽還有九位將士能來助我討伐邪祟,心里喜出望外,隨后便問老太祖:
“那這九位將士們現在身居何方呢?我還能通過令旗請他們嗎?”
腦海中老太祖的聲音笑了笑,隨后對我說道:
“孩子,這九位將士已經無需你召喚了。
自從上次一戰之后,他們便棲身于我賜你的令旗之中了。你現在隨時可以通過令旗叫他們出來。”
老太祖說完這句話,我望向了自己的手心,卻發現手心中當面留下的令旗印記早已消失不見。
老太祖知道我在擔心什么,隨即開口告訴我:
“不用看了,你一個孩子家家,我自然不會讓那令旗一直在你手中留下印記。
你現在便可以去請一把真正的,能拿在手里的令旗回來當法器,到時候將士們自會住進去。
這樣一來你可以隨時用令旗請他們幫助你。二來也可以把令旗供在咱家堂前,讓將士們跟著咱家一堂仙家享用香火供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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