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給鄭毅整郁悶了,什么跟什么啊,怎么倒騰了半天又特么回來了,要知道這條道可不近呢,這來來回回的,不是耽誤時間嘛,漠塵那邊還等著我把花踩回來救命呢,我這倒好,都快到了咋還就又回來了呢,要不然不救漠塵了?那怎么可以,漠塵是我的好兄弟,我怎么可能不救他呢,再說了,他還會加血呢!救,必須得救,鄭毅看著眼前這細細長長的小道,心一橫一咬牙,跺了一下腳:“得了,再跑一趟吧!”
為了漠塵,再跑一趟也是值得的,畢竟現在要說誰最痛苦,肯定是漠塵啊,漠塵那都被大卸八塊了,得疼成什么樣啊,而自己這只不過就是多跑一些路而已。
后面會怎么樣鄭毅現在沒有時間去考慮,畢竟現在鄭毅發現了,周邊的那些之前看上去非常怪異的柳樹已經全部都折了,一個個的沒有了一點的生機。
現在如果要過去的話,如果還是走這條路的話,想必應該是沒有什么阻礙了吧!畢竟已經走過一趟,除了這些柳樹妖之外,并沒有看到什么別的奇怪的東西,甚至連個鬼影子都沒有看到。
鄭毅覺得,這些柳樹妖也不應該是妖精,應該是這里的鬼東西和這里的柳樹結合,附身在這些柳樹上所致的。
現在如果馬上就折返回去的話,那應該是相對安全的,想到這里,鄭毅并沒有再多想什么,連忙從小道再次朝著望鄉臺那邊跑。
一路上也跟鄭毅想象的基本上比較一致,并沒有發現什么奇怪的東西,也沒有發現什么對自己有威脅的東西,更是沒有看到任何的鬼影子,一條在地府的小道上,只有鄭毅一個人在竭盡全力的奔跑著。
很快,鄭毅再次跑到了之前被那些柳樹妖圍困的地方,之前在這里戰斗的畫面還都依稀可見,鄭毅只是在這稍稍的停下了腳步觀察了一下,便又開始朝著前面跑了起來。
望鄉臺離這個位置已經不遠了,但鄭毅也是十分的小心,畢竟從這里開始,鄭毅并沒有在之前經歷過,鄭毅還是相當的小心的,跑著跑著,鄭毅突然發現路邊好像有人在那燒紙。
這里是陰間,在這里燒紙,燒給誰呢?燒給陽間的人嗎?這不是在搞笑,就是這個人有問題,鄭毅并沒有和這個人過多的糾結,而是快步從這個人身后經過,這個人呢,也沒有搭理鄭毅,而是繼續自顧自的在那燒紙。
但讓鄭毅意想不到的是,再他沒有跑多遠的時候,他又發現了這個人在燒紙,鄭毅頓時腦瓜的“嗡”的一下。
趕緊停下了腳步回頭瞧,發現自己的身后并沒有人了。
剛才也沒跑出去多遠啊,按照常理的話,剛才那個燒紙的人自己回頭是能看見的,但是現在看來,那個人已經消失不見了。
難不成那個人就是這個人?!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說明這個鬼東西已經盯上自己了啊,想到這,鄭毅就一腦門子汗,漠塵現在還在那個罐子里受罪呢,自己這給他找解藥去,沒想到這一路上真的是事故頻發,怎么可以這樣呢?
剛剛想到這,那個燒紙的人似乎轉了一個方向,燒紙的盆沒有動,只是那個人轉到了另外一個方向。
剛才這個人是背對著鄭毅的,現在已經改成面對著自己了,這讓鄭毅非常的汗顏,因為鄭毅就這么一直的盯著他看,根本就沒看到他有起身的動作,從盆這邊轉到了盆那邊,可以這么說,這個人簡直就是飄過去的。
鄭毅看著眼前的這個人,仔仔細細的看了過去,發現這個人是個女人,身材也非常的好,披麻戴孝的,完全就是老年間那種上墳的打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