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這里就住這里吧,反正不住這里也沒地方去,就跟蘇烈說的似的,在這里住在,至少可以躲開野鬼村的那些鬼東西,主要防著蘇烈一個人就可以了,但如果是不住這里的話,那就只能在野鬼村里提防著不知多少野鬼和惡鬼的攻擊了,孰輕孰重,哪個更簡單一些明眼人一看就能看得出來。
鄭毅看著眼前的蘇烈,蘇烈的臉上還是那樣的笑容,漠塵站在自己的身邊,還沒到這里的時候,鄭毅并沒有感覺漠塵是這么的單純,到了這里以后,才發現漠塵咋那么單純呢,簡直就是一副沒有挨過社會毒打似的。
真讓鄭毅開了眼了,現在一切的提防只能自己來提防了,很顯然這個漠塵是有點指望不上了,怎么說呢,就現在看這個漠塵,真的是一點都指望不上了。看著蘇烈一點點的走到了鄭毅的身邊,對鄭毅說道:“今天你們就在這睡吧,我給你們安排房間!”
就漠塵,沒有任何的懷疑,還在那笑著跟蘇烈道謝呢,鄭毅則是一臉面沉似水的點了點頭,連個“嗯”字都沒有說,蘇烈并沒有挑鄭毅的不是,而是還是那么笑呵呵的轉過身去給鄭毅和漠塵安排房間了。
漠塵看著耷拉著臉的鄭毅不禁笑了笑:“鄭哥,你真的是,怎么這樣呢?人家蘇烈前輩這么對你,你怎么還那么冷血呢,人家之前可是你的老丈桿子,你怎么能這么板著臉呢?讓那么一個老人家滿臉微笑的對你,我真的有點看不過去了。”
鄭毅瞥了漠塵一眼:“你知道什么,你知道以前都發生什么了嗎?他為了讓他兒子躲開上前線,就把他女兒嫁給了我,剛結婚的當天下午,看好了,是下午,我特么連洞房還沒入呢,就把我抓走當了兵,回來之后又想把功勞搶走,還讓我和她女兒離婚,離婚之后還想弄死我!最后他沒殺死我,而是讓我把他被殺了,你說我倆這樣的關系,你覺得他會服軟嗎?你醒醒吧你,這個念頭,有無緣無故的對一個人好嗎?”
漠塵聽完鄭毅的話,愣在了原地想了想,琢磨了半天,還想琢磨出了點什么:“不會吧,這可是不共戴天的仇人了,我怎么感覺根本就沒有互相原諒的一點點的可能性啊,但是如果沒有的話,那他為什么還要跟你服軟呢?這不科學啊,我真的是想不通。”
鄭毅輕哼一聲:“這有什么想不明白的?原因很簡單啊,肯定是后面有什么大坑等著咱們倆跳呢,而這個家伙就是等著咱們按照他的步驟走。按照他的步驟走,咱們還需要看看他到底有什么陰招沒有,如果真有陰招的話,那咱們還是需要特別的注意一下,要不然照樣咱們死都不知道怎么死呢,你看看這個店,根本就不是什么正經的店,在加上這個店實在野鬼村,所以,如果真的不注意的話,那咱們倆可真的就有可能萬劫不復了。”
漠塵現在也知道蘇烈這個家伙可能是備有用心了,根本就不像剛才似的那么傻白甜了,也知道剛才似乎真的是錯怪鄭毅了,他實在沒有想到鄭毅和蘇烈之間之前還有那么的事情,而且聽上去這個老家伙確實還真是不是什么好東西。這么一個家伙,還真就不相信他能轉變成這樣,其實漠塵也是第一次感受到這高高在上的武神竟然也有這么讓人惡心的人,看來這武圣殿里供奉的武神,還真不是看人品上去的,全都是誰能打誰就能上,漠塵瞬間連線到了魏海,那個東邊的主兒,聽說人品也可次了,但就是因為是個一等武者,就能進武圣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