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毅在腦子里拼命著搜索著前生的記憶。
眼前這個人叫什么不知道,只知道別人都叫他刀疤。
他口中的趙爺也就是本地的一個無賴頭子,叫趙四。
鄭毅前生上個月在趙四開的六博彩坊耍錢,耍的屁嘛不剩,為了回本就跟莊家趙四借了十吊錢,立下字據,一個月后還款十五吊,而這抵押物,就是自家的房地和兩個妹妹。
要說鄭毅這前生太不是東西了,房地就不說了,相依為命的妹妹竟然當成貨物眼睛都不眨的給抵押了出去。
而就是這十五吊錢,鄭毅竟然沒出半個時辰又給輸出去了。
這就有了之后的債主追債跳崖,今日上門拿房契和鄭毅兩個妹妹的場景。
鄭毅在心中罵了自己前世一萬遍草泥馬之后,輕輕地拍了拍兩個妹妹的手:“放心,有哥在,哥來保護你們。”
這句話雖然說的情真意切,但多多少少心里是內疚和虧欠的。
畢竟是自己才讓妹妹們受這種苦的。
可鄭毅看到兩個妹妹的眼睛,卻泛出了不敢置信的神情。
“行啦,你們哥三別跟我這兒玩兄妹親情的把戲了。今天要不還錢,要不給房給人!姓王的,你選吧...”
鄭毅眼珠一轉,滿臉堆笑:“刀疤兄弟,是這樣兒,你看能不能在通融我三天啊,就三天,三天一到,我保準把錢還上...”
刀疤一撇嘴,碎了一口:“呵呵,呸,你算個什么東西,跟老子這兒稱兄道弟,今天爺我告訴你,什么都不好使,還錢!要不給人!”
“三天,就三天,三天之后我還趙四二十吊...”隨后鄭毅附耳過去,小聲說道:“還有刀疤兄弟的五吊...”
刀疤頓時眼睛都放光了,正了正身子:“那個什么,真的,姓王的,我也就看在你可憐,得,我跟趙爺那邊求求情,再寬限你三天,三天之后膽敢再賴賬,把你倆妹妹賣窯子里去!咱們走...”
說罷,刀疤大手一揮,幾個地痞轉身走了。
王芳一看他們走了,嚇得癱軟的坐在了地上,而王晨則是被嚇得“哇”的一聲兒就哭了出來。
鄭毅連忙安慰道:“妹妹們,之前都是哥哥不對,哥哥混蛋,讓你倆受苦了,今后就看我的表現吧,我會讓你倆過上幸福的生活的。”
鄭毅哥三父母離世的早,而鄭毅又不爭氣,整日里游手好閑,本應他這個大哥擔起的責任全讓大妹子王芳一人扛下了。
這些年這個大哥比二妹還不省心,成天到晚不是這兒惹事就是那欠錢的。
日子過的是一天不如一天。
大妹子王芳一聽鄭毅這么說,多年的委屈涌上心頭,“哇”的一聲兒跟著二妹子王晨一起哭了起來。
不管怎么說,自己的這位大哥總算懂點人事兒了。
鄭毅哄著,兩個妹妹漸漸地恢復了平靜,離開了鄭毅的房間。
鄭毅看著空蕩蕩的破茅草屋,心中真的是五味雜陳。
二十五吊錢,就是二十五兩銀子啊,自己上哪兒弄去啊?
不禁自自語:“哎,三天時間,二十五兩銀子,我咋辦呢?”
正在鄭毅苦惱的時候,兜里傳來了聲音:“我們有辦法啊...”
鄭毅瞬間眼前一亮,槽,我咋把我的那幫怨種師父給忘了呢...
連忙拿出了祖師廟,小門兒一開,五六十個祖師爺全都飄出來了。
紛紛暢所欲。說的那叫一個雜亂無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