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一這日過后,日子便又歸了正軌,按部就班地過起來。
初二晌午,云綺入宮拜見楚宣帝與皇后,又順便拜訪了太子。待到入夜,祈灼便來了她這里。
兩人對坐暖爐旁,紅泥小爐煨著清酒,銀壺輕沸生暖煙,柔光映著眉眼,酒香漫了滿室,就著閑話淺酌,又相偎著望窗外星河漫卷。
酒意醺然間情潮暗涌,祈灼吻去她唇角淡酒氣,掌心扣著軟腰將人帶向床榻,攬坐于懷,半醉的軟意裹緊滾燙,漫漫長夜盡是入骨的繾綣。
初四午后,霍驍便趕了過來,沒想到霍夫人竟也偷偷跟來,給門房塞了銀子打探宅子主子可有身孕,這事被霍驍知曉,冷著臉遣人將人送回。
入夜后,府中靜寂,白日里斂著的悍勇盡數展現。強勢的吻從鬢角碾至唇齒,指腹碾過肌膚時帶著粗糲的薄繭,是常年握戟執劍磨出的痕跡。
窗外夜風寒涼,屋內卻熱得灼人。男人悶聲不,只沉心專注于相觸的每一刻,動作里帶著勢如破竹的急切,釋出滿腔炙熱與久積的惦念。
初六這日,裴羨已然歸京,入夜便至云綺住處,來得正巧恰逢飯點。
丞相大人眉目依舊清冷,不見急切溫存之意,仍一如既往先進了廚房,系上圍裙親手下廚,不多時便端出四菜一湯,道道皆是云綺愛吃的。
待將人喂得唇齒留香、腹內飽足,便俯身將人輕按于軟榻,清冷眉眼覆上幾分暗熱,以掌扣住肩背將人圈牢。余下的夜里,便換了種更纏綿入骨的法子,把人再細細地、妥帖地喂飽。
初八,云綺往鎮國公府登門,拜會謝老爺子與謝老夫人。兩位老人待她親厚,熱情留她在府中留宿,還特意安排了府里最好的客房。
謝凜羽還念著上次偷歡的溫存,食髓知味,熬到夜半府中萬籟俱寂,便揣著一腔少年人的急切與雀躍,輕手輕腳溜進客房挨上她的床。
連呼吸都壓得極淺,半點動靜不敢漏,怕驚了府中旁人,偏是這般暗夜里少年獨有的偷藏與克制,讓每一寸觸碰都被無限放大,感官的纏綿翻著倍的烈,直叫人意亂情迷。
初十這日,總算輪到楚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