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永嘉嘴角一抽:
“你說解釋什么!你和顧凜之間的事,難道不應該同我說清楚嗎!”
蕭若寧別開視線,聲如蚊蚋。
“我、我和顧凜……能有什么事!”
見若寧這態度,蕭永嘉的嘴嘟的老高,一臉不滿的說道,
“好你個蕭若寧!虧我以為你傷心難過,天天在這兒陪著你,怕觸你痛處,半句都不敢多問。你倒好——竟瞞了我這么多事!說什么咱們是最好的姐妹,你分明就是在哄我!罷了罷了,反正你也不當我是自已人,我還是回去算了!”
說著,蕭永嘉作勢轉身要走。
蕭若寧見狀趕緊上前一步拉住了蕭永嘉的衣袖,說道,
“哎呀!我怎會哄你?我一直都當你是最好的姐妹的!”
蕭永嘉做出一副生氣的模樣,說道,
“那你為何對我瞞了這么多事?你知不知道——若不是顧凜今日跑來質問你,我們都以為你是被顧家欺負了才和離回京!太子哥哥本還打算敲打敲打顧家,替你出氣呢!幸好顧凜來得及時,否則太子哥哥真動了手,這誤會可就鬧大了!”
這話讓蕭若寧臉色驟然一變:
“太子哥哥……要對顧家出手?”
蕭永嘉重重點頭:
“那當然!我們都以為你是被逼無奈才和離,太子哥哥從小最疼你,怎么可能就這么算了?雖說顧家是父皇親封的異姓王,不能真將他們如何,可暗中使些絆子、給他們添些麻煩,總是辦得到的。”
說到這兒,她沒好氣地瞥了蕭若寧一眼:
“結果竟是個大烏龍——根本不是人家顧家欺負你,是你自已要和離,和離便罷了,竟還誆騙人家簽字……弄得那顧凜要死要活地追到京城來質問你。”
蕭若寧聽得臉頰發燙,指尖無意識地絞著帕子。
蕭永嘉卻不肯放過她,叉腰道:
“我不管!今日你得將事情一五一十同我說清楚。說好了姐妹之間不能互相隱瞞,你若再這般遮遮掩掩——我可真要惱了!”
她語氣雖兇,眼中卻滿是關切。
微風拂過庭中花枝,沙沙輕響,似也在等待一個答案。
蕭永嘉又繼續說道,
“況且你和顧凜之間,可不只是一樁尋常親事這般簡單——這牽涉到安王府與北境王兩家。你二人的婚事,往大了說,甚至可以視作朝堂之事。”
“你想想,我們這些與你親近之人,都以為你是被顧家欺負了,那你父母、我父皇母后、還有皇祖母……他們又會如何作想?只怕也與我們一樣,對顧家生了嫌隙。這一和離,顧家豈不是平白得罪了這么多人?”
她嘆了口氣:
“連我和太子哥哥都想給他們使些絆子,更別提一向最疼你的皇祖母了。”
“若真是顧家虧待你,倒還說得過去。可如今看來,并非如此——而且,你對顧凜,我瞧著分明是在意的。既然如此,你更該將實情同我說清楚,大家心里也好有個底。”
蕭若寧卻仍搖頭否認:
“我……我不在意他的。誰說我是在意他?”
蕭永嘉皺了皺眉:
“是么?那我這就讓人去攔住太子哥哥——他此刻正入宮,要向父皇說明顧凜進京之事。你也知道,藩王世子非詔不得入京,私自進京可是要受罰的。既然你不在意,咱們也不必替顧凜解釋,就讓他挨罰好了。反正你也厭煩他,屆時直接將他扔進大牢,新傷疊舊傷,死在里頭一了百了,也省得他再來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