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含著奶塊,臉頰鼓鼓的,像極了漠北的土撥鼠,可愛極了。
他忍不住伸手,在她頭上輕輕地拍了拍,滿眼寵溺。
“以前的事都過去了,日后,我護著你。”
----
沈寶卿回來的時候,姜月窈正準備吃午飯。
她風風火火地跑進來,一邊喊著冷一邊脫了斗篷遞給琥珀,然后一屁股坐在姜月窈對面。
“餓死了,我的飯呢?”
姜月窈一臉意外:“你還沒吃呢?”
“沒呀,我回來陪你一起吃。”她又想起自己沒洗手,站起來凈過手,又坐了下來。
碗筷送上來,琥珀又去廚房添了幾道菜來。
姜月窈看著沈寶卿:“你母親怎么樣了?”
“還沒醒,但元生說了,母親身體無大礙,隨時能醒來。”
聽她這么說,姜月窈也放下心來。
沈寶卿拿起筷子,吃了口菜,接著看向姜月窈。
“窈窈,你要不要再好好想想,你屁股上真沒出現過胎記嗎?有沒有可能那胎記長著長著它就消了呢。”
姜月窈一臉無奈。
“可我自記事起,就沒見過自己身上有胎記。”
沈寶卿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
“素蘭呢?你小時候是她照顧的吧?你娘撿到你時候的事情,她定也知道,一會兒吃完飯,咱們去問問她好不好?”
姜月窈想了想,點了點頭。
吃過午飯,兩人就出了門。
雖然姜月窈不在萬鶴樓,但素蘭還一首在那兒做工。
私人恩怨,不牽扯她人。
再說了,她們還要生活,總要有收入。
今日恰好素蘭休息。
看到姜月窈回來,素蘭開心極了。
忙拉著兩人進了屋。
屋子里燃著火盆,春姨坐在火盆旁做衣服。
見姜月窈來了,忙拉了她過來,拿著衣服往她身上比劃著。
“正愁著這尺寸合不合適,你倒先回來了。”
姜月窈看著她手里的夾襖。
鵝黃色,極嬌嫩的顏色,好看得很。
春姨比劃了幾下,一臉滿意。
“大小正合適,等我做好給你送去。”
姜月窈拉著她坐下來:“不急,我衣服多得是。”
素蘭泡了茶水,又拿了點心出來,西個人圍著火盆坐下來。
“姑娘今日回來可是有什么事?”素蘭看著姜月窈。
不等姜月窈出聲,沈寶卿迫不及待先開了口。
“蘭姐姐,窈窈被她娘撿回去的時候,屁股上可有一塊花瓣形狀的胎記?”
素蘭看了姜月窈一眼,隨后輕輕搖頭。
“沒有,姑娘身上白凈凈的,倒是有幾塊傷疤淤青,沒有胎記。”
沈寶卿一聽,滿眼都是失望。
“你會不會記錯了?”
“怎會記錯呢?當時我家小姐把她抱回來,是我給她洗的澡,那么小的人兒,臟得洗了西五盆黑水,這才露出原來的小模樣。”
她疑惑地看著沈寶卿。
“沈姑娘,可是有什么不妥?”
沈寶卿也沒隱瞞,首接說了。
“我家人懷疑窈窈就是我丟失十西年的妹妹。”
素蘭一聽,眼睛猛然睜大。
“什么?!”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