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是十八神帝,十大無天者,又有誰能夠封禁我?”
白衣人不禁道:“他們二十八人,早已經是超脫了這個天地所能認知的強大!”
強大嗎?
強大武清夢還會死?
“你與我說說,武清夢如何死的!”
白衣人對此很感興趣。
牧云講述當日所見。
待得說完,白衣人卻是嘴角微揚。
“我大概明白了……有意思……”白衣人笑呵呵道:“他們那些人,是真的有意思……”“放心吧,我可以確定,你母親必定未死……”“真的?”
牧云激動不已。
這幾千年來,他無時無刻不在想爹娘。
做了父親的他,更體會到爹和娘的不容易。
哪怕葉雨詩每次見到他,都會罵他。
哪怕他和父親牧青羽見面極少,可父親的關心,時時刻刻都在。
爹娘身死。
牧云覺得自己的天都要塌了!“真的!”
白衣白發男子笑吟吟道:“葉琉璃怎么可能會讓葉云嵐死了……”聽到這話,牧云神色激動。
只是不多時,牧云卻是看向白衣白發男子,問道:“前輩到底是誰?
不是神帝?
不是十大無天者?”
此話一出,男子只是苦澀一笑。
“你我將來,必定能見的!”
話語落下,幻象消失。
一切似乎都消失在云霧之間,不見蹤影。
鸞白羽這時,呆坐在原地,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么話。
他看向牧云,眼神驚恐而又不可思議。
他確實是對牧云進行了考核,仔細觀察了牧云的一舉一動,可是他沒想到,牧云居然會是如此不凡。
葉云嵐!十大無天者!牧云居然會是洪荒時期那位僅次于神帝的超級人物之子!這一切如夢似幻。
“前輩,我們走吧!”
牧云拉起鸞白羽,笑道:“或許,有一天,封禁破了,里面那位,也未必會滅你天鸞白猿族。”
鸞白羽聽到這話,卻是急忙道:“年輕人,萬不可如此想法,那位可能不會殺你,但絕對會殺了我們。”
牧云聽出鸞白羽話中意思,卻是道:“前輩,我的意思是……或許,在他眼里,天鸞白猿族只是一群無關緊要的存在,他根本……沒正眼瞧你們!”
“也許,不是你們封禁著他,只是他……現在并不想離去呢?”
此話一出,鸞白羽一怔。
二人結伴,顫顫巍巍走出血霧之地。
而身后,那無盡鎖鏈之間,巨大的血玉石內,白衣白發男子,突然眼神睜開,看著二人離去的方向,逐漸緩緩閉上。
“大人,又在何處呢……”一聲呢喃,消散于天地之間。
“爹!”
鸞白羽和牧云剛走出血霧,鸞白經、鸞休、鸞青煙等人便是紛紛迎上前來。
“爹,你怎么了?”
“沒事……”鸞白羽擺了擺手,再看牧云,眼神復雜。
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在這小小平州,天罰古界內,居然會碰到十大無天者之一的后人……這著實是讓人覺得不可思議!從見到牧云的第一面,他就沒敢這么想。
他只覺得牧云很奇特,可以托付。
誰能想到,托付給了一個無天者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