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還想與我動手嗎?”
牧天殤嘲弄道“似乎萬年前,你便不是我對手,現如今,你還想試試嗎?”
“你……”
“天殤!”
只是兩人眼看著劍拔弩張之際,一道聲音,突然響起。
一道身影,出現在石臺之上。
來人一身黑色長衫,腰間束著一條黑色腰帶,身材欣長,氣宇軒昂,也是一等一的俊俏男子。
“孟姑娘!”
此人落下身來,看著孟紫墨,拱手道“不知道此次,是誰?”
“三十三天劍門四代天劍子牧云,此人在下界之時,做出諸多事情,與你們曾經的主人極其相似,現在云域被九元域和趙域纏著,我實在是脫不開身,所以此事,希望你能夠出手!”
“好,此事我接下來,必定全力以赴!”
出現的身影,點頭道。
“天歌!”
聽到此話,牧天殤急了。
“好了!”
牧天歌淡淡回應,看著孟紫墨,再次道“既然如此,孟仙子,告辭!”
“告辭!”
話語落下,孟紫墨離開山谷,整個山谷內,再次恢復到那種令人感覺格外幽森的氛圍之中。
牧天殤不解的看著牧天歌,道“這么些年來,你的失望還不夠嗎?”
“夠!”
牧天歌回應道“可是那又如何?即便是孟紫墨再來一百次,一千次,哪怕是純心戲耍我等,我也要去驗證,驗證她所調查的那個人,到底是不是牧云,是不是我們曾經的主人!”
“你難道忘記了,云衛的誓?”
“我當然不可能忘記,生為牧云之衛,死為牧云之魂!”
牧天殤喝道“我時常記著,記著那一餅之恩,銘記著這一世的恩情,現在讓我為他死,毫不猶豫,無怨無悔!”
“既然如此,有可能,我們為什么不去查?”
“我當然想去查!”
牧天殤再次喝道“可是我已經是失望了一次又一次,你知道嗎?每次一次失望,便是加重我的后悔,我此時此刻,滿心蒼涼,每一次,都像是一柄刀,刻在我心上,當年,若不是你我失職,該死的就是我們,不會是他,他現在,依舊是云盟盟主,說不定已經是仙帝!”
此話一出,牧天歌也是神色黯淡。
牧天殤狠狠拭去臉上淚水,道“什么時候動身,通知我即可!”
“嗯!”
話語落下,牧天殤轉身離開,牧天歌看著半空,久久不語。
思緒仿佛回到以前,那個時候的他,只是一個天生廢脈的家族弟子,在仙界內,被家族唾棄,被眾人所不齒。
他幾乎是餓死在路邊,可是那個時候,一道身影路過,看到了他。
在人人冷漠的仙界之中,沒人會注意到一條生命的消失。
可是他注意到了。
很俗套的情節,他被救了,沒有餓死。
從此就跟了牧云,一直到現在,牧云傳授他功法,傳授他修煉的竅門。
直到有一天,牧云成為了云盟盟主,一域之主,他依舊是跟著他。
生命危險的事情,牧云不讓他去做,而是自己動手,每一次探險,牧云總是第一個在前面。
這樣的人,很容易就讓人尊敬,就讓人跟隨,讓人愿意為之獻出生命。
突然有一天,牧云就告訴他。
“你看看,這三十三天劍門有什么天劍衛,趙族有什么命殞司,我身為云盟盟主,身邊怎么能沒有死士對吧?”
牧天歌到現在都記得,當時的牧云那副樣子,賤賤的,但很讓人舒服。
“所以我打算,建立一支隊伍,整個仙界最強橫的隊伍,無人可擋的隊伍,就叫云衛,這云衛,只聽我牧云一人的命令。”
“你牧天歌,來做衛隊隊長,你一個人管不來,牧天殤也做隊長!”
“你們兩個,一個沉穩,一個暴脾氣,剛好,從此以后,我牧云到哪里視察,帶著嘩啦啦一隊云衛,有危險,不用我出手,你們上,我槽,想想都感覺很威風啊!”
于是乎,云衛成立,他成了隊長。
令整個仙界,就連十大仙王都稍有忌憚的云盟云衛,就因為牧云只是想耍威風,就這樣建立了。
可是,牧云從未拿他們耍威風。
明知是死,只身前往三十三天劍門,明知是死,只身去搶奪誅仙圖。
這一切,都是牧云的自作主張,從來沒有問過他們,怕不怕死,愿不愿意陪他死。
“你啊你……”
牧天歌自自語道“你總是這么個樣子,什么事情,大包大攬,就算你是十大仙王之一又怎么樣?還不是死了嗎?為什么那么喜歡逞強呢!”
牧天歌笑了,可是笑著笑著又哭了。
“你總是這樣,你這樣……這樣……讓我們這些云衛,怎么耍威風啊……”
淚水,隨風而逝。
云域內,想要找回昔日的王者,又何止是孟紫墨、郝騰飛他們,云衛,更是如此!
這仙界,有萬年時間沒有聽到過云衛的颯颯威名了!
時間,已經是那么久了!
牧天歌手掌一揮,風聲呼嘯,一道道身影,出現在身前。
“云衛何在?”
“在!”
呼嘯的聲音響起,山谷內,一道道聲音響起,聲震山谷。
“你們的主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