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自己的娘親,蕭慶余皺著眉頭,顯得有些不悅。
“牧導師我的導師,你這是做什么?”蕭慶余頭腦清明,字字清晰道:“趕緊撤了這些人,不然牧導師會不高興的。”
“余兒,你……”
“娘,我怎么啦?”蕭慶余笑道:“我不是一直如此嗎?”
“是,是!”念苓矜已經是震撼的說不出話來了。
“對,我家余兒,一直如此,都滾,全都滾,呆在這里干什么!”看著四周蕭家武者,念苓矜命令道。
最終,場中只剩下牧云、蕭戰天、蕭允兒幾人。
“余兒,我的余兒!”
因為蕭慶余一直智商不高,所以念苓矜更是關懷備至,現在,看到蕭慶余恢復,喜極而泣。
“娘,這件事情,您還應該感謝牧導師呢,是他現我身體內的不同尋常,才解救了孩兒。”
“不用了!”
看到娘倆親近,牧云擺擺手,冷著臉道:“蕭慶余,你大病初愈,別忘了我告訴你的陣法,還有,和那小家伙好好談談,讓它好好老實下來,不然,吃苦的還是它。”
“你們一家團聚了,我就先走了!”
開玩笑,剛才那霎那之間,他差點就死了!
若是蕭慶余晚出來那么一丁丁點時間,他現在就是具尸體了。
這念苓矜,實在是過分了,縱然是再著急,至少要分清事實情況再說吧。
牧云并不是勝人,救了人,他是想得到贊美,順便宰蕭家一頓,反正不是牧家,不宰白不宰。
可這倒好,還沒來得及宰別人,自己倒是差點被人宰了。
“牧導師……”
看到牧云離開,蕭慶余急了。
“余兒,不用理他,等過一段時間,爹娘帶著賀禮到牧家,你爹將你姐姐許配給他,算是他占了咱們蕭家大便宜了,不打緊。”
念苓矜笑道:“這次,還好你沒事,要是出了什么事,今天就算牧青羽在這里,這小家伙,也難逃一死!”
臥槽!
剛準備離開的牧云,聽到此話,頓時不樂意了!
做好人,沒有獎賞,他認了,畢竟是他牧云的學生。
可是現在倒好,反倒自己救了蕭慶余,還像是自己占了大便宜。
“念前輩!”
牧云耐著性子,看著念苓矜,微笑道:“我看在您是蕭慶余的母親,不與你計較,可是,至少是非黑白,我希望你能分清!”
是非黑白?分清?
“哼,牧青羽那混蛋,教導出的兒子,還真是不懂禮貌。就算是……”
“打住!”
牧云掏了掏耳朵,不耐煩道:“別人是別人,我牧云,是我,我做事,向來是只憑喜好,不論是非。”
“今日,你只知道,我救下蕭慶余,只有百分之八十的成功把握,百分之二十的失敗性,可是,你不知道,那百分之二十的失敗,是我牧云會死,而蕭慶余,只是原樣不動。”
“您不信我,成!您帶著蕭家精銳,為的就是一旦失敗來殺我,當我走出通仙鼎,您連問都不問,直接想要滅殺我,成!”
“我說過,我牧云做事,只講喜好,不講情面,今日,您是我的學生的母親,我不難為你,但是,希望你能夠明白,不是每一個人,都像你這般,勢力待人,我是一位導師,教導學生,幫助學生,是我的責任,與利益無關。”
“而至于牧家和蕭家的婚姻,我從來沒有同意,我牧云的未婚妻,只有一個,那就是秦夢瑤。”
“這門婚事,遲早會推翻,還是那句話,我牧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你不能左右我,牧青羽不能左右我,整個南云帝國,誰都不能左右我。”
一連串的話語拋出,牧云只感覺胸口通暢,一口濁氣吐出。
重活一世,他畢竟還保有仙王的尊嚴和性情。
喜怒哀樂,憑的是自己,做事風格,看的是心情。
瀟灑自在,快意恩仇,這就是他牧云。
“這個世界上,能夠強迫我的,只有我自己!”
曾經的他,站立蒼穹之上,劍指九天,問天下不公。
曾經的他,不服蒼天,惹天,怒天,伐天,今日,他依舊如此。
他煩念苓矜這種看待人的處事作風,不喜歡就是不喜歡,蕭慶余和蕭允兒在場,他也是這么說。
“告辭!”
拱了拱手,牧云漠然轉身。
一時間,蕭家眾多武者看著牧云,愣在原地,攔也不是,不攔也不是。
“還不讓開嗎?”
牧云一語落下,直接跨出一步。
他倒是要看看,誰,能攔他!
最終,看著牧云走出聚仙閣,一干人等,才漸漸反應過來。
“娘,您為何要如此?難道姐姐沒和您說,牧導師想要做什么嗎?”蕭慶余臉色難看。
“說了如何,我哪里知道,他能夠成功,還不是擔心你。”
“唉……牧導師是一位真正的強者,南云帝國,只是他的,如果我能夠跟隨在他左右,這輩子,死而無憾。”
“余兒……”
聽到蕭慶余的話,蕭戰天、念苓矜都是一愣。
蕭慶余,可是要承擔蕭家衣缽的少族長,現在靈智恢復,只要修為提升,就可以成為少族長。
可他居然說,愿意陪伴在牧云左右,死而無憾。
這句話,在這個實力決定一切的武者世界,意味著什么,蕭戰天夫婦心中,無比明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