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被關押在一座大房子里,連連咆哮。
看到有人靠近,這些老虎就呲牙,還撲人。
“主人你看,這些老虎簡直無法無天,看到你老人家來了,也不知道跪下來行禮感恩。
像瞧瞧!他還沖你呲牙呢。”
羽山大概是在飛虎的爪子下吃了不少虧,此刻還趁機挑撥離間。
“暫時關起來,每天給他們弄點吃的就行。”
“其他的就不用管了。”
這些天馬和飛虎,無論用于戰斗還是出行趕路,都是很好用的牲口。
打算帶回島上,再重新分配下去,到時候是分到是誰的坐騎,就由他自已慢慢馴服。
二狗子在極樂大陸看了一圈之后,這才重新找了一個無人之處,將兩只靈獸袋拿了出來。
靈獸袋的袋口打開,兩道人影從里面飛了出來。
正是奴一和奴二。
奴一本來看到二狗子,還挺客氣,想要行禮相見,突然發現奴二也在身旁。
頓時,奴一雙眉一豎,眼睛瞪著奴二。
“你這逆徒!”
“道友稍候,老夫要清理門戶!”
奴一向二狗子拱了拱手,然后再次看向奴二。
二狗子沒有發表任何意見,也沒有阻止,而是靜靜地站在一邊,打算看他如何清理門戶?
“師傅,弟子并非成心背叛,是有苦衷的……”
奴一看著奴二,有些哀其不幸,怒其不爭。
以奴二如今的煉丹技藝,想必當初也是他傾心培養的得意弟子。
對他的期望越大,背叛之后的失望也會越深。
“老夫在收你入門之時,便傳下門規。
門規第三條:本門為人族之正統,一切傳承只能用于人族,為人族復興而煉……”
“門規第七條,本門煉丹傳承,不可傳于異族……”
“門規第十一條……”
奴一將奴二所犯門規,一條條地羅列出來。
“你還有何話可說?”
奴一聲音低沉,臉上透出一抹疲憊。
“弟子萬分慚愧,有負師傅的培養!”
奴二此刻恭恭敬敬地向奴一磕了三個響頭,然后才開始為自已辯解。
“弟子本來計劃虛與委蛇,靜待時機,將來為死去的師兄弟報仇!”
“師傅,弟子就算反抗而死,又有何意義,不如留著有用之身,俗話說,留得青山在……”
“哼!住嘴!”
奴二還想繼續解釋,奴一卻聽不下去了。
“既然立下門規,人人必當遵守,以死捍衛。”
“任何一條門規,都能找到千萬種背叛的理由。”
“若是因為貪生怕死,尋找各種變通之法,還要門規何用!”
奴二該說的也說得差不多了,此刻只跪伏在地,不再反駁。
“根據門規,你所犯之過錯,罪當處死!”
“你自已動手,還是老夫動手?”
奴一說到這里,身體挺立如長矛,聲音冷漠堅定。
但其緊抿的嘴唇,縮在袖袍之中微微顫抖的雙手,還是出賣了他此刻有復雜的心情。
“師父,弟子并非貪生怕死之徒,弟子的命是你給的,也是你養大的,既然師父要取,拿去便了!”
奴二此刻倒也不再為自已辯解了,又重重地向奴一磕了一個頭。
然后平靜地閉上眼睛,靜靜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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