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百人的團隊都束手無策,紛紛表示是進不去程序系統,就和當年米國所有計算機所中的那場病毒一樣。
并建議政府人員向當年解決米國計算機病毒的編程人員求助。
到了這一步,毛子國的首腦更加確認,這事絕對是夏黎干的,胸腔中一股邪火根本散不出去。
他很想質問手底下這些只知道編程,不關心國際大事的編程人員,“你猜當年米國電腦中病毒和咱們現在電腦中病毒都是誰干的?!”
首腦撂下電話后,當即憤怒地命令外交部打電話去質問華夏外交部,追責夏黎的“違法犯罪”且“不道德”的行為,并要求華夏給個說法,讓夏黎立刻解決毛子國眼前的問題,并對毛子國進行相應賠償。
華夏外交部對毛子國辦事處辦公室內。
一群人面無表情地圍坐在電話旁邊,眼神疲憊,如喪考妣,耷拉著肩膀,好像被山精野怪吸干了精氣,堆坐在那里,仿佛已經看不到明天能升起的太陽。
一個梳著低馬尾、穿著藍工裝背帶褲的年輕小姑娘,長長地嘆了一口氣,視線看向屋子里一個六十多歲、一看就十分有資歷的老頭。
“付老,一會兒毛子國外交部會給咱們打電話吧?咱們咋說啊?”
華夏外交部這邊早就收到陸定遠的消息,知道夏黎要搞事,而且肯定搞個大的。
他們所有涉毛子國外交的人全都齊坐一堂,商討了半天要如何應對,可都沒想到一個可以完美無缺解決現如今問題的辦法。
現在滿心滿眼地希望毛子國不要打電話過來,即便打來,最好態度也好一些。
哪怕明知道不可能,可心中依舊期盼。再這樣下去,光是夏黎“給予”各國的壓力返還到外交部這邊,就夠他們頭發掉光的了。
老頭心里也嘆氣,可他身為這一組的小組長,卻知道不能表現出任何慌張,否則手底下的人只能更慌。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看看毛子國那邊怎么說。
陸同志那邊說,夏同志應該不會給對方留下把柄,只要對方拿不出證據,那這事兒說也白說。”
“會有人信嗎?目前全世界最厲害的計算機信息學專家就是夏同志,世界各國但凡計算機與網絡出任何問題,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她。
而且他還有前科,全世界人都知道他喜歡在別的國家網絡里亂竄。
就她那技術,想隱藏也隱藏不了吧?”
坐在另外一個板凳上、梳著毛寸的青年臉上有些糾結地道。
他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我聽說夏同志的二哥也在咱們外交部,要不組長你想辦法把他要過來唄?
那不是他親妹子嗎?以后與夏同志相關的對外交涉問題,就讓他來做好了。”
與其讓他們這些不認識的人糟心,不如讓夏同志的親哥來糟心,起碼這哥倆比較熟。
組長老爺子心說,你可真是個大聰明,這么“天才”的想法都能想得出來。
本想說傳那兄妹倆早就鬧掰了,可一想到如今華夏、越國與毛子國三國之間的對立關系,話到嘴邊一轉,當即改了話頭。
他一拍腿,滿臉嚴肅的肯定道:“行,一會兒我就和上面說說,看看能不能把他調過來。
他現在職位跟我差不多,哪怕我退居二線或者直接提前退休,讓他頂我的職位也行。”
自家人管自家的事兒,怎么就不是一個絕妙的解決辦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