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江華明顯又有些停頓,這會兒的施登東,也已經完全掌握了核心要領,一看江華停頓,不用王焱說,便立刻加大力度。而且這加大,比起之前,要瘋狂的多。劇烈的疼痛使得江華再次嘶吼了起來。緊跟著他說話的聲音也大了許多:“不是我聯絡龍天會的,是,是他們一直在聯絡我。”說到這,江華再次提高語調:“你,你,你已經快摸到他們的根兒了,他,他們也已經馬上就要無路可走了。與其,坐,坐以待斃,不,不如放手,一搏,所,所以才會如此,如此的瘋狂,如,如此不擇手段。他們,他們也已經要瘋了。”
“那他們是怎么聯絡到你的呢?你可是在活人墓啊!難道是通過謝飛嗎?”
“是,是的。他們,通,通過謝飛,與,與我建立了聯絡。然后,然后我們之后,就,就一直都有聯系,一直,一直商量著,如何,如何對付你。”
“是誰?”王焱加重語調:“是不是老許?”“不,不,不是老許!”
“不是老許,老許最開始能這么幫著你們?”“那,那,那是因為,我們,我們抓住了他的小,小辮子,所以,所以他不,不得不幫。也,也正是因為如此,我們才會,先將他騙進來控制。因為,因為我們,我們抓他的小,小辮子,不,不足以讓他為,為了我們讓這么多!他在外面,會,會壞事!”
“那不是老許,還能是誰?”“是,是老許的警,警衛員,小劉。當,當初,也正是,他,他告訴了我們,老,老許的小,小辮子,然后,然后我們才能真,真正的和老許拉近關系,并且,并未,威逼利誘老許,給,給我們提供方便。不,不然的話,沒,沒有老許點頭,很,很多的事情,我們都,都讓不到!”
江華這話說完,王焱內心瞬間一怔,跟著便開口道:“那老許知道小劉身份嗎?”
“不,不知道。他,他從頭,到腳,都,都一直被蒙在鼓里,這,這個小劉,很,很會演,也,也很,很會裝。”
聽到這,王焱立刻轉頭看向了小手!小手當下點了點頭,隨即快跑離開!緊跟著王焱又命施登東停下手上動作,將江華從床上放下,接著自已便陷入了沉思。
此時的江華,也已經徹徹底底的繳械投降了,他癱軟的躺在了地上,一動不動。
一時之間,整個刑訊室內都安靜了許多。就這般足足過了好幾分鐘后,江華再次長出了口氣,跟著道:“小焱,我,我的牢房內,有,有一塊地磚,是,是活動的。地,地磚下面,有,有一本,我,我的日記。那,那里面,有,有我,這些年,所,所有的一切。也,也有,很,很多的秘密。你,你你拿去吧。”
說到這,江華深深的吸了口氣,跟著發自內心的開口道:“我,我錯了,對,對不起。給,給我一條,生,生路吧。”說到這,江華再次搖了搖頭,一本正經的繼續道:“我,我徹底認輸了,對,對不起。另外,另外,我還得,還得再告訴你件事兒。然后,或許,或許這件事情,你也早就已經知道了。”
“什么事兒?”王焱淡淡的掏出支煙,緩緩點燃。“有關我和執棋的事兒。”
“你和執棋什么事兒?”“我,我,我手上,其實,其實,還有,還有一批人,在,在,在銀甲的手上。他們,他們現在還在盯著,盯著你們!”
“你哪兒來的這么多人?之前對付我兄弟們那次,不就都被收拾了嗎?”
“那些不是我的人,是我當初控制執棋的時侯,強迫執棋使用手段,故意挑選的一批與我有些關聯或者曾經某些時段和我有過交集的人,是龍天會,幫,幫我找的人。為,為的就是迷惑,迷惑你。讓你,讓你覺得,覺得我沒人了。但,但實際上,就是等著,等著我,我這里呢。等著我把你徹底,徹底激怒,拉著,拉著你魚死網破之后,讓,讓他們再去,去對付你的那些兄弟!然后刺激你!”
“我,我不知道,執棋,有,有沒有跟你坦,坦白這些,如,如果有,那就算了,如,如果沒有。你防著銀,銀甲他們的時侯,也要,要繼續,突破執棋!”
再一口氣說完這些后,江華搖了搖頭,記是絕望的說道:“就,就這些了,其他,其他的,也都沒有了,我,我,我錯了。給,給我一條,生路吧!行,行么。王常琛的事情肯定還有,別人,別人的戲份,你,你按照我告訴,告訴你的那個痕跡,去,去查,就肯定能查到線索。王常琛的妻子這,不,不不是我的!所以,所以,所以我,我,罪不至死。另外,另外,我,我也從來沒有,沒有想過要,要你命,我,我之前,一直,一直都是想,想著囚禁你到,到活人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