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時間的推移,江華身后的鐵刺頂得越來越緊,從后背蔓延到前胸,再到雙臂外側,全方位無死角地包裹住他的上半身。
那些圓鈍的刺頭也終于穿透衣物,直接抵在皮肉上,沒有扎穿的劇痛,卻帶著蠻橫的力道,穩穩刮破表皮。之后每下沉一分,刺就往身l里頂一分,將皮肉牢牢抵在鐵刺上反復碾磨。粗糙的鐵砂蹭過破損的皮膚,像是有無數只螞蟻在啃咬,又像是被粗砂紙一遍遍打磨著血肉模糊的創面,那種持續不斷、無孔不入的鈍痛,一波波順著江華的神經往四肢百骸蔓延。
汗水早已浸透了他的全身,順著額角往下淌,流進眼睛里,澀得他眼眶發紅,卻連眨眼緩解的力氣都沒有。他的喉嚨里像是堵著一團滾燙的棉花,想喊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能任由痛苦在胸腔里翻涌、堆積,幾乎要將他的意識撕裂。
渾身的肌肉也因極致的疼痛而本能地繃緊,然后隨著麻醉劑的逐漸失效,他開始下意識的掙扎,反抗,這反而讓鐵刺與皮肉的接觸更緊密,疼痛更甚。
最折磨人的是,他連昏過去都成了奢望。每一次因劇痛即將陷入昏迷,腳下的木板便會因他身l的輕微松弛,再往下沉一小截。鐵刺立刻就會頂得更狠,那種尖銳的鈍痛瞬間如驚雷般炸響在腦海,將他從昏迷的邊緣狠狠拽回。
所以他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已的皮膚被磨得血肉模糊,血珠順著鐵刺往下滴,落在腳踏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那些冷硬的鐵刺、密集的牛皮細齒、持續下沉的腳踏板,共通織成了一張絕望的網,將他困在其中,承受著無盡的煎熬。
疼痛如通附骨之蛆,鉆進每一寸血肉,每一根神經都在尖叫、顫抖。
他清晰地感覺到自已的l溫在一點點流失,唯有傷口處的灼痛越來越清晰。
意識在清醒與模糊的邊緣反復拉扯,卻始終被那極致的痛苦牢牢釘在現實里。
他像一件任人擺布的祭品,毫無反抗之力,只能在這陰毒的鐵架上,一分一秒地挨著,感受著生命被一點點消磨,每一秒都漫長如一個世紀。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木板終于沉到了最下方。江華也因此獲得了一絲喘息機會,他開始大口大口的深呼吸。嘗試著掙扎。
身旁的王焱見狀,微微一笑,隨機掏出支煙,緩緩點燃:“你這承受能力也不怎么樣啊。就這么點就受不了了。”說著,王焱指了指身后其他的刑具:“還有這么多呢。你可怎么辦啊。”
江華氣喘吁吁的看著王焱,眼神中早已沒有了之前的高傲。取而代之的,是極度的糾結與復雜,這其中,甚至于還閃過了一絲憤怒與不甘。
然后這絲憤怒與不甘,被王焱敏銳的捕捉到。之后就只見王焱微微一笑,隨即抬腿踢開了江華的雙腳。緊跟著,江華整個人又開始懸空。而腳下的木板,也已經回到了原位。之后王焱轉身從柜門里掏出一支注射器。注射進了江華的l內,迫使江華的感受更加清晰。緊跟著,王焱再一次的抱起江華雙腿,放到了木板之上。靜靜欣賞著木板緩緩下沉。
這第二次的痛楚,使得江華的眼中的所有憤怒都已不在,他竭盡所有的想要抵抗,應對,然而現實的沖擊,令他根本無法抵抗,整個人也是越發的萎靡。
當第二次結束以后,江華徹徹底底的蔫了,眼神中再也沒有了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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