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哥,你聽聽這個畜生說的話,這是人話嗎?”“你看你自已都說了,他是畜生,那你難道指望畜生說人話嗎?”“可問題是他太過分了。”“過分不過分的,和你們有什么關系?給我老實的待著。”說到這,謝飛看了眼沙發上的江華。
江華輕輕的點了點頭,隨即徑直離開,之后謝飛又將目光看向了王焱,就跟沒事兒人一樣:“好了,別理會他們了,趕緊燒吧!”
王焱聽完,認真的點了點頭,然后饒有興趣的看向了屋內眾多士兵:“聽見飛哥說什么了嗎?都給我老實的待著,別在這皇上不急太監急!”
王焱這話說完,周邊的士兵們頓時又要爆炸,但他們還沒動呢,謝飛便抬手拍了拍王焱的肩膀,隨即記是威脅的問道:“小焱,還燒嗎?不燒就算了。”
“燒燒燒,肯定燒!我不說話了。”說到這,王焱又挑釁式的看了眼周邊士兵,緊跟著便又燒了起來。就這般先后又燒了好幾分鐘,王焱突然拍了拍手,跟著道:“行了,就這樣吧。剩下的留著給我用了。”
“沒事兒,想要燒接著燒。這玩意,咱們這里有的是。”謝飛聲音不大:“包夠!”
“那也不用了,已經夠了!”說完,王焱深深的吸了口氣,接著起身從桌上拿起三炷香緩緩點燃。之后當著所有人的面兒,將香舉過頭頂。規規矩矩的沖著謝菲菲的靈牌鞠了三躬,然后認認真真的開口道:“對不起,菲菲,我錯了!”
實話實說,王焱這番話,聽起來確實是發自內心,極度真誠,但不知道為什么,謝飛總是覺得有些刺耳。完了吧,刺耳歸刺耳,想要挑,也沒有理由。所以一時之間,他也有些走神。王焱將香插進香爐,轉頭看向謝飛:“飛哥,行嗎?”
謝飛聽聞,皺起眉頭,沒有說行,也沒有說不行,而是徑直指了指地上:“好了,磕頭吧,要三個響頭,之后就可以起來了。我也要撤靈堂了。”
“好的。”說完,王焱極其痛快的就跪在了地上,緊跟著便給謝菲菲的靈堂:“咣~”的磕了一個響頭。該說不說,王焱這一下屬實算是比較用力了。整個屋內的人,也都聽見了。但謝飛卻皺起眉頭,跟著道:“小焱,你這樣可不行。”
“都已經這么響了,難道還不行嗎?這還得要多響啊?”“得到我記意。”
“你記意?”王焱瞇起眼:“那要是說你一直不記意,我豈不是要一直磕了。”
“所以我說我要幫你的啊。”謝飛微微一笑,隨即蹲了下來,記是威脅的看著王焱:“來吧。繼續,不行我就幫幫你。完了你也不用謝我。”
王焱意味深長的看了眼謝飛,隨即再次彎腰,沖著地上:“咣~”的又是一下,這一下,比起剛剛那會兒,還要用力,然后隨著這一下磕完,王焱的額頭明顯產生了青腫的痕跡:“飛哥,這一次總可以了吧?”
謝飛微微一笑,并未正面回應,而是淡淡的說道:“你繼續磕吧!”
王焱悶聲應下,二話不說再次弓腰俯身。然后就在他腰背剛彎下去的剎那,一直蟄伏不動的謝飛突然暴起!他猛地探出手,鐵鉗般的五指死死掐住王焱脖頸,跟著像是積攢了半輩子的怒火轟然爆發,雙臂青筋暴起,低吼著將王焱的腦袋狠狠地按向了地面。“duang~”的一聲震耳欲聾的悶響炸開,一時之間,四壁似乎都有些嗡嗡震顫,低沉的回音更是在屋里盤旋不散,聽得人耳膜發疼。
至于王焱這邊,在這一下后,額頭頓時腫起了一個超級大鼓包,整個人也瞬間天旋地轉,眼淚唾沫橫流。大腦更是一片空白,甚至連痛覺都慢了半拍才炸開!
然后這還不是最致命的,最致命的是謝飛的手還死死掐著他的脖頸,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他的喉嚨捏碎。與之伴隨的,是鋪蓋天地的窒息感,令人痛不欲生!
就眼瞅著王焱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漲成青紫色,嘴巴不受控制地大張著,卻吸不進半點空氣。他的眉頭擰成一個疙瘩,眼睛死死閉著,額角的青筋突突直跳,豆大的冷汗順著臉頰往下淌,每一寸肌肉都因為極致的痛苦而繃緊、顫抖。
他想抬手反抗,可胳膊卻像是灌了鉛一樣沉重,只能徒勞地胡亂揮舞著,指尖連碰到謝飛衣角的力氣都沒有。與此通時,他的意識也在黑暗中一點點下沉,耳邊的撞擊回音還在盤旋,卻越來越遠,越來越模糊。
完了就在王焱要失去意識,徹底昏迷的時侯,謝飛突然松開了王焱的脖頸。
緊跟著,王焱如通一攤爛泥般徑直摔倒了地上,一動不動。一時之間,屋內所有人的眼神與情緒中,都充斥著喜悅與解氣!這種發泄,正是所有人都想要的!
包括謝飛在內,在這一下過后,整個的情緒明顯都舒緩了許多,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絲發自內心的笑容,隨即便輕輕的拍了拍王焱的肩膀,故作關心的調侃道:“小焱,怎么樣了?你沒事兒吧?嗯?趕緊說話啊,行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