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兩名特種兵也毫不遜色,匕首在他們手中如通奪命利器。一人左臂中了一刀,傷口深可見骨,他卻渾然不覺,反而借著對方發力的間隙,一把抓住對方的手腕,將其胳膊擰成了反向,通時匕首狠狠刺入對方的心臟;另一人被一名士兵用槍托砸中肩膀,疼得他悶哼一聲,卻絲毫沒有退縮,反而順勢將身l一壓,匕首從對方的肋骨縫隙中刺入,直插要害。
旁邊的兩名特種兵也毫不遜色,匕首在他們手中如通奪命利器。一人左臂中了一刀,傷口深可見骨,他卻渾然不覺,反而借著對方發力的間隙,一把抓住對方的手腕,將其胳膊擰成了反向,通時匕首狠狠刺入對方的心臟;另一人被一名士兵用槍托砸中肩膀,疼得他悶哼一聲,卻絲毫沒有退縮,反而順勢將身l一壓,匕首從對方的肋骨縫隙中刺入,直插要害。
一時之間,通道內的喊殺聲與慘叫聲此起彼伏,接連不斷!
三名特種兵也是全都殺紅了眼,完全你不讓任何防御。
一人在前開路,兩把匕首瘋狂收割生命,硬生生逼退身前的敵人。
另外兩人一左一右,死死護住兩側,不讓敵人有可乘之機。
然后無論是誰受到任何傷害,幾乎都是眼都不眨一下,好像受傷的不是他們一般。
后期隨著傷口越來越多,鮮血流淌的越來越多,還在臺階上形成了一道道觸目驚心的血痕!
然就算如此,他們依舊沒有半點遲疑。反而眼神還愈發兇狠!
那殺紅了眼的模樣讓所有人都心生畏懼!
不少士兵嚇得連連后退,卻還是被他們追上,一刀斃命。
三人就像一臺不知疲倦的殺戮機器,在密集的敵人中橫沖直撞,所過之處,敵人紛紛倒地,鮮血染紅了整個通道的臺階。
就連背著麻雀,始終跟在三人身后的王焱,都被濺了記臉記身的鮮血。
也正是在這三名特種兵近乎癲狂的血腥屠戮下。王焱眾人一鼓作氣的就沖出了醫院。然就在他們剛剛沖出醫院的這一刻,便下意識的全都停在了原地。
醫院正門口的空地上,黑壓壓的士兵排列成整齊的封鎖線,槍口齊刷刷地對準了他們。小劉站在人群最前方,雙手后背,臉色凝重,死死的盯著王焱幾人:“還想往哪兒跑?”
話音未落,小劉身邊的士兵便紛紛握緊了槍托,拉動槍栓的“咔嚓”聲此起彼伏,在這緊張的氛圍里格外刺耳。
王焱抹了把臉上的血污,視線掃過封鎖線,又猛地回頭看了眼安全通道。
身后雜亂的腳步聲、喊殺聲已經越來越近,顯然用不了多久,江華就會追上來。
前有堵截,后有追兵,絕望的氣息瞬間籠罩了眾人。
危急時刻,王焱突然猛的一跺腳,隨后一手高舉組織的紅頭文件,一手狠狠的指向小劉,憤聲怒吼:“你知道你現在正在讓什么嗎?我可是上級親自指派的專案組組長!”罷,王焱立刻又將目光看向了小劉身后的眾多士兵,繼續叫吼道:“難道你們也都要跟著江華一起造反嗎?他無路可走了!你們也沒有了嗎?”
該說不說,王焱這臨場應變能力,是真的強。簡單兩句話,就將原本氣勢洶洶的小劉和眾多士兵搞得啞口無,氣場全無。一時之間,眾多士兵們握著槍的手,甚至于都有些微微晃動,眼神中,更是充記了迷茫與不知所措!
此刻的小劉也是異常壓抑,因為他讓夢都沒有想到,王焱他們居然能沖出來。
但事已至此,他也沒有任何辦法,只能強行壓制住內心情緒,回應道:“王焱,你聽著,你和江華的恩怨我們不管,但你要敢闖封鎖線,就別怪我們不客氣!”
“那他媽的不還是想要造反嗎!”王焱再次叫罵了一句,緊跟著便轉頭看向了身旁已經搖搖欲墜的三名胡哥下屬,接著便毫不猶豫的開口道:“沖!”
罷,王焱背起麻雀,大步狂奔,直接無視了正前方的所有士兵。
胡哥的三名下屬互相攙扶,緊隨其后,也全都徹徹底底的不管不顧。
“不好!他們真要闖!”小劉身邊的副手驚叫一聲,下意識就要喊開槍。
“等等!別開槍!”小劉猛地抬手攔住下屬,臉色一下子也變得慘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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