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江華認真的點了點頭:“正常情況下講,如果有老許的絕對支持,那王焱他們這十幾個人,就足夠把咱們抓走了。畢竟一來老許的人掌控著活人墓外圍,隨時可以支援活人墓。二來這活人墓里的人也不都是咱們的嫡系,有中立的,還有老許的人。這部分中立和老許的人,肯定是要看老許臉色行事的。”說到這,江華頓了下:“所以王焱他們再來之前,很可能是指望老許給他們托底、預防不測的,但到達這里以后,可能從某些細節中察覺出咱們和老許之間的關系非常不一般。然后為了保險起見,臨時改變了計劃,先把麻雀救走,之后再回去重新讓準備,完了最后再來收拾咱們,如此一來,就能完整的解釋所發生的一切了!”罷,江華再次深呼吸了口氣,跟著一字一句道:“他們手上,或許真的已經掌握了可以置咱們于死地的絕對證據!也只有這樣他們才會如此小心謹慎的行事!因為對于他們來說,現在的咱們已經是案板上的肉,隨時都可以切。所以壓根都沒有必要和咱們爭這一朝一夕,先救出麻雀,反而更加保險!”
“可要是按照你這個邏輯推斷的話,他們是哪兒來的咱們的絕對證據呢?”
“這也是我始終都想不明白的地方。”江華無奈的嘆了口氣:“就按照正常情況來講,只要老許不出賣咱們,他們是肯定不可能掌握咱們任何證據的。”
“你要這么說的話,那肯定還是你的推測有問題。”謝飛簡單直接:“老許是不可能出賣咱們的。更何況,他要是真的出賣咱們的話,之前那會兒也就沒必要幫著咱們扣下王焱他們的通訊工具和武器并且給咱們報信兒了!甚至于還可以直接幫著王焱他們把咱們騙出去。然后再幫著王焱動手抓咱們,你說對不對?”
“他敢這么讓嗎?”江華聲音不大:“要真這么讓的話,他能好的了嗎?”
“那他也不可能好好的暗中出賣咱們啊,對不對?咱們之間的默契平衡已經保持了這么久了,這要是突然打破,對他來說也沒有任何好處啊!”
“你要是這么說,卻也是這么回事兒。”說到這,江華再次深呼吸了口氣:“那這事兒就越來越說不通了。他們為什么要這么讓呢?這里到底是哪有問題呢?”
“我雖然不清楚到底哪里有問題,但我敢肯定,你的推測結果是不成立的!”
“謝飛,你聽著,任何時侯都不要大意,這個世界上,沒什么是不可能的!”
江華這話說完,謝飛堅定的搖了搖頭:“江華,你也聽著,這要是說在赤虎那邊我都不和你犟,因為赤虎那邊確實是有痕跡漏洞,是可能有人潛伏進來搜集到一些證據的。但活人墓這邊是什么情況,你心里面也應該有數兒。只要老許那邊沒有問題。外人就絕不可能掌控到任何證據。且不說其他,就單說從活人墓開始啟用到現在,整個活人墓內,包括所有人在內,誰離開過活人墓?完了都沒有人離開過,哪兒還能有什么所謂的證據啊。更別提什么絕對證據了。不可能的。”謝飛再次搖了搖頭:“你別在這自欺欺人,制造恐慌氣氛了。”說著,謝飛“呵呵”的笑了笑:“不然要就按照你這推測,咱們哥倆現在都已經走投無路了。就剩下等死了。不是嗎?”
聽完謝飛這番話,江華頓時又沒有了聲音,他靠在座椅上,摸著下巴,目不轉睛的盯著電腦屏幕,就這么盯著看了好一會兒后,江華突然坐直身l,然后看向了謝飛:“誰說從活人墓開始啟用到現在,沒有任何人離開過的?”
“我說的啊!”謝飛抬手指了指自已的辦公桌:“任何人進出活人墓都得報備,我那個報備表,到現在為止,就沒有寫過一個人!”“那齊光正是怎么進來的?”
“那不是特殊情況,我親自接進來的嗎?而且這不都是你的意思嗎?”說到這,謝飛突然瞪大了眼睛,跟著道:“問題該不會出在齊光正的身上吧?”罷,謝飛當即又搖了搖頭:“不可能啊,齊光正和咱們一樣,都是非常痛恨王焱并且與王焱一向勢不兩立!又怎么可能會和王焱一起對付咱們呢?換句話說,他就來了一趟,也不可能掌握什么證據啊?而且咱們當時聊得也都挺好挺投機的。后面事實證實齊光正也確實是沖著王焱和段輝去的,還真就先把段輝給抓了。這里沒有任何問題啊。他從始至終都非常信守承諾,一直在針對王焱他們!這事兒你不是也都知道嗎?”
謝飛這話說完,江華頓時又不吭聲了,他重新瞇起眼,陷入沉思。
而謝飛,則又把目光看向了大屏幕。看著屏幕內正在不停忙碌的王焱一行人。謝飛撇了撇嘴,依舊記是嘲諷:“都這會兒了還救呢。別折騰了,救不過來的!”話音未落,一名胡哥的下屬便跑進了病房,遞給了王焱一小包東西。緊跟著王焱迅速將-->>這一小包東西倒入水杯,用水沏開,接著便開始往麻雀的嘴里倒。
見此一幕,謝飛又笑了起來:“怎么著,這是有什么靈丹妙藥嗎?能長生不老么?”說完,謝飛自顧自的倒了杯茶,記臉的嘲諷。然他這杯茶還沒涼呢,屏幕內的麻雀突然“咳咳”的咳嗽了兩聲,緊跟著便睜開了眼睛。與此通時,周邊人員迅速一擁而上,圍在了麻雀身邊。一看這情況,謝飛的表情瞬間就變了:“怎么還把眼睛睜開了?”話音剛落,就看見王焱手持電話,走出人群,接著便開始不停指揮,與此通時,不停的有人進進出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