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秘書這話說完,王焱尷尬的笑了笑:“其實之前我也想過提前告訴你的。”
“那你為什么最后沒說呢?”“我害怕我要是告訴你了。你心里面再有壓力,那樣一來,就更容易露出破綻了。畢竟你和我們不一樣,這種刀口舔血的經歷肯定少,甚至于可以說從未有過!所以糾結再三,我還是什么都沒說!”
王焱這話說完,金秘書當即瞇起眼,他想要反駁,但是思索許久,還是放棄了反駁的想法,只是淡淡的開口道:“行吧,那我徹底原諒你了。”
“謝謝金哥!”說著,王焱便掏出支煙,遞給了金秘書,然后主動為其點燃,跟著道:“那既然現在都說開了,你也趕緊調整調整情緒和心態,咱們撤吧?”
“好的!”金秘書認真的點了點頭,發自內心的開口道:“我保證下不為例!”
王焱微微一笑,抬手輕輕拍了拍金秘書肩膀,接著便將目光看向了地上的麻雀,跟著道:“他現在怎么樣了?”
話音未落,一名專門負責醫療的下屬便站了起來。
他盯著王焱,簡單直接:“這位大哥現在正處于昏迷狀態,生命l征極其微弱,隨時都有進一步惡化的可能!至于造成這種狀況的具l原因是什么,得需要細致檢查才能知曉!完了他什么時侯能醒過來,這事兒也不好說,可能一會兒就醒過來了,也可能永遠都醒不過來了!”
這話一出,王焱當即皺起眉頭,緊跟著便問道:“那你覺得咱們現在如何是好?”
“最保險的辦法是要求基地配合咱們轉移病人。也就是說,先將病人送到基地醫院,進行搶救治療。然后等病人狀況稍作平穩之后,再轉移其離開!完了最好是可以調動直升機轉移。如此一來,可以極大的縮短轉移時間!”
“這可不行!”下屬話音未落,金秘書便將其打斷:“這基地連著活人墓,到處都是他們的人。包括醫生在內都不能完全相信!”
“要是如此的話,就只能強行轉移了。”說到這,這名下屬看了眼麻雀,緊跟著極其悲觀的皺起眉頭:“就是不知道他這身子骨能不能抗的住這一路的顛簸!”
“肯定是沒問題!”金秘書繼續道:“這么長時間都扛過來了,還差這會兒嗎?”
“那可未必!”下屬深深的吸了口氣:“之前那會兒是有一口不服輸、不屈服的氣兒在那撐著呢!出來以后,這口氣斷了。那接下來可就都不好說了!”說到這,下屬頓了下:“另外說句實話,他已經給了我一種彌留之際的感覺!”
下屬這番話說完,周邊頓時鴉雀無聲。先后最多也就幾秒鐘時間,王焱便打破沉寂,他盯著金秘書,斬釘截鐵:“我剛和你說的那些,你都記住了,是吧?”
“是啊,記住了,怎么了?”“行,那你帶著兄弟們趕緊走。我去找會會老許!”
王焱這話一出,金秘書的表情頓時就變了:“王焱,你瘋了嗎?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時間有限,我意已決,就按照我說的來吧。你趕緊帶人離開這里,然后把我這邊的事情告訴大領導,向大領導尋求支援。”“那能來得及嗎?”
“只要你抓緊時間,速度快點,那就能來得及!畢竟他們也未必就能反應過來!或者說很快反應過來,你說對吧?”
“可我之前已經表現的那么明顯了!這要真讓他們冷靜下來復盤全局的話,保不齊就能反應過來。謝飛還好,但江華這家伙有多奸詐狡猾,你是清楚的!”
“就是因為清楚,我才更不能立刻轉移麻雀了。”說到這,王焱頓了下,跟著道:“這狗日的保不齊就在麻雀身上讓了什么手腳,好讓麻雀死在我手上!這也符合這畜生的一貫作風!”
“就算如此,這里的醫生也不能信啊,你不是說老許和他們是一伙兒的嗎?”
“是的!”王焱深呼吸了口氣,跟著道:“但我個人覺得,老許與謝飛江華不太可能像謝飛與江華那樣死綁在一起。也不大可能會像他們一樣,傾其所有,不管不顧的和咱們魚死網破!他們之間大概率就是私下交情不錯,所以老許會暗中幫些力所能及的小忙!但要是真的涉及到前途未來以及大家大業了。老許大概率不會亂來的,畢竟他和咱們無冤無仇!沒有必要這么玩命!”
“也正是因為如此,只要我不進活人墓,就在老許的眼皮子底下,光明正大的,他們大概率也無法如何我的!”
“那要是萬一老許真的就和謝飛江華死綁到一起了呢?”“那就是命了。”
“不是,小焱,你就這么喜歡賭命嗎?”“不是我喜歡賭命-->>,是我現在沒的選。要是這么走的話,麻雀肯定是死路一條。我得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