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王焱在年齡上比起謝飛要小不少,但在城府以及閱歷上則是遠超謝飛。
他從始至終都沒有表現出絲毫情緒,對待謝飛也始終是彬彬有禮。面對謝飛的提問,他先是微微欠身,讓足樣子,然后才開口回應道:“是這樣的,飛哥。我們接到實名舉報。說活人墓內有人無視法紀,濫用職權,貪污受賄,虐待犯人!”
“哦?還有這種事情?”謝飛當即笑了起來:“你確定嗎?”
“當然了!”王焱認真的點了點頭:“不然我們能這么大老遠的跑過來嗎?”
“好,那我問你,你知道活人墓是個什么地方嗎?”“知道啊,這不是監獄嗎。”
“那你知道關在這里的都是什么人嗎?”“知道唄,都是一些勢力龐大,背景深厚的大兇之徒!”“好。”謝飛點點頭:“那你知道活人墓為什么叫活人墓嗎?”
“說是給活人準備的墓,進來之后就別想出去。”“對,活人墓,活人墓,進來以后,就別想出去。哪怕就算是我們這些工作人員,都是不允許隨意進出的。這事兒你知道嗎?”“呦。飛哥。你這話說的好啊。”說完,王焱沖著謝飛伸出大拇指:“我還琢磨怎么和您聊這些呢,沒成想你自已卻說出來了。”
“是啊,我當然要說了。”說到這,謝飛頓了下,跟著道:“我們這批工作人員,是活人墓的第一批工作人員!活人墓內現在關押的犯人,也是活人墓的第一批犯人!然后,自從活人墓投入使用到現在,無論是工作人員還是犯人,都沒有任何人出去過。那是誰給你實名舉報的這些呢?這舉報能信嗎?可能屬實嗎?”
“那有什么不可能的!”王焱意味深長的看了眼謝飛:“就不能是打電話實名舉報嗎?”“打電話就更不可能了!”“為什么?”“因為活人墓內能打電話的地方,只有我這里和總指揮部,其余地方根本沒有信號,所以也不存在打電話之說!”
“那飛哥這意思是說,但凡活人墓內打出去的電話,就肯定與您有關系咯?”
聽完王焱這話,謝飛當即皺起眉頭,并未回應。一看謝飛不說話了,王焱繼續道:“飛哥,回答我一下唄,是不是呢?只有您這里和總指揮部能和外面聯系!”
也是清楚王焱不可能善罷甘休。所以謝飛在沉默了片刻后,便干凈利落的點了點頭:“沒錯,整個活人墓只有我的辦公室和總指揮部是有信號,可以和外界聯絡的,除此之外,任何區域都聯絡不上,只能靠活人墓內部的通訊設備溝通。這是活人墓的規章制度。”說到這,謝飛頓了下,隨即反問道:“怎么著?難不成王組長不知道嗎?不能吧?這些也都不是什么秘密啊!”
“當然知道了。”王焱“呵呵”一笑:“那你猜我為什么在明知道的情況下,還要這么說呢?”“我怎么清楚?”“您清楚,就是不愿意說罷了!”“我不清楚!”
“好吧,就當你不清楚,那我現在告訴你!”說著,王焱頓了下:“因為有人在活人墓內可以暢通無阻的和外界聯系,甚至還可以指揮外界下屬進行各種行動!”
罷,王焱頓了下,跟著道:“所以我才會如此說話。通時也希望飛哥能給我個合理的解釋。告訴我這電話是怎么打出去的,你是否知情或者說是否參與!”
王焱這話說完,謝飛頓時謹慎了許多,他目不轉睛的盯著王焱,稍作猶豫,跟著便笑了起來:“王組長,您這話說的我有些迷惑了。”說著,謝飛頓了下:“誰在活人墓暢通無阻的和外界聯系了?又是誰在活人墓指揮外界下屬行動了?”
“是江華!”“江華?”謝飛眼珠子轉悠了轉悠,跟著道:“證據呢?”
“這兒呢!”說著,王焱便掏出自已的手機,播放了一段錄音,錄音里面的內容,正是王常琛母親被擊殺以后,江華打給王焱的那個電話錄音:“其實我早就清楚,至多只有開一槍的機會,完了他們很多人,都勸我把這一槍留給你,可我卻沒有讓,你知道為什么嗎?因為我覺得這樣沒有任何意義,也有些太便宜你了。所以我把這一槍留給了她,怎么樣,他江叔叔送給她的這份生日禮物如何?她喜歡嗎?你喜歡嗎?嗯?嗯?嗯?……”
隨著這段錄音結束,謝飛頓時瞇起了眼。他靠直身l,目不轉睛的盯著王焱,話里有話的說道:“你可真行啊,都這種時侯了,還有心思錄音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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