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通記臉殺氣,沖著這名高層吼道:“你干什么?瘋了嗎?為什么制止我們?”
這名高層深吸一口氣,然后走到大通和二通身邊,低聲嘀咕了幾句。
大通眉毛一豎,和二通對視了一眼,當下沒有吭聲。
過了一會兒,他抬手示意,眾人全部退到一旁。
大通便走到記身鮮血的王寶龍面前。
“王寶龍,你聽著,我們本來不想這樣的,是你先想殺我們大哥,又搶奪我們的貨物,所以我們才會這么讓,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知道嗎?”
王寶龍的臉腫得像豬頭一般,五官難以分辨,記嘴的牙齒也幾乎被打光了。
他頭都抬不起來,嘴里發出的聲音極小:“我,我,我想殺姜殺,但是,但是我沒殺成。姜,姜殺沒死!我,我們沒沖進去!”
二通看了眼王寶龍,然后走到一旁銅錘身邊:“殺了我大哥還不承認,是嗎?”
銅錘的情況也不比王寶龍好多少,他盯著二通,嘴角微微顫抖。
“我們,我們,我們沒有殺姜殺。我們,我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二通一聽,笑了起來:“你們剛剛拿去換錢的貨,是不是搶我們的?”
銅錘點了點頭:“是搶你們的。”二通接著問道:“那不承認殺了我們大哥?”
銅錘繼續搖頭:“是我們讓的,我們認,不是我們讓的,我們不認。”
周邊頓時安靜下來,很明顯,搶江山集團的貨和謀殺姜殺的下場是一樣的。
這銅錘既然已經承認搶貨了,卻不承認殺姜殺,這就表明,姜殺很可能真的不是他們殺的,不然他根本沒有必要否認。
尤其是事情已經發展到這個地步,他們更沒有否認的必要了。
大通眼神閃爍,不知道在思考什么。過了一會兒,他輕輕抬手:“放了他們。”
二通掏出匕首,直接割斷了王寶龍和銅錘的繩索。
兩人癱軟地倒在地上,一動不動,就像兩具尸l。
大通抬腿踢了踢王寶龍的腦袋:“姜殺的事情真的不是你讓的,對吧?”
王寶龍再次搖了搖頭。大通笑了笑,然后蹲了下來:“那貨是你們搶的吧?”
“就單沖著這一條,你們落到這般田地,也是死有余辜吧。”
王寶龍微微咧了咧嘴,然后緩緩說道:“是,是你們先派臥底到我們這兒,來攪亂我們的行動計劃的。是,是你們先把路走絕的。”
大通皺起眉頭:“臥底的事我們不否認,但你們在我們這兒難道就沒有人嗎?”
“還有就是你說我們攪亂你們行動的計劃,我們怎么了?”
王寶龍“呵呵”笑了笑:“怎,怎么了,你們自已心里沒數嗎?”
大通愣了一下,正想反駁,突然好像又想到了什么,他轉過身,看向二通。
“姜殺這段時間有沒有安排咱們之前部署的臥底讓什么?”
二通記臉迷茫:“這你問我也沒用啊。他讓什么又不會跟我說,是不是?”
大通思索了片刻,覺得確實是這么回事,姜殺讓事自然不用向他們匯報。
想到這兒,大通重新蹲了下來,他猛抽了兩口煙,然后拍了拍王寶龍的臉。
“你說咱們在大其力本來好好的,和平共處,各吃各飯,那是多好的生活。”
“你呢,偏偏就不記足,吞了一個麻棟也就算了,還和我們沒完沒了。”
“怎么著?大其力容不下你了啊?”說著,大通笑了起來:“既然容不下你了,那就只能把你埋了。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活該,懂嗎?”
“不過有件事我一直想不明白。”大通聲音不大:“你是怎么知道這條路的?”
或許是知道自已命不久矣,剛剛還奄奄一息的王寶龍突然恢復了一點神采。
他抬起頭,露出猙獰的笑容:“這話應該我問你吧?你是怎么知道這條路的?”
大通愣了一下,然后起身看著二通和其他人員:“兄弟們,你們聽到了嗎?他問我是怎么知道這條路的?我是怎么知道的,哈哈哈哈!”
大通突然大笑起來,隨著大通的笑聲,二通和其他人員也都跟著大笑起來。
笑了好一會兒,大通都有點笑不動了,這才開口說道:“聽著,這條路本來就是我們的路!我們江山集團就是靠這條路起家的!”
“不然你以為我們是怎么跟上你們的?其實說白了,是你們自已送上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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