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到大,他所有的一切,我都看在眼里,他真的太難,太不容易了!”
說到這,鐵逵自嘲的笑了起來。
“他上學的時侯我能幫著他打架,他去外面闖的時侯我能陪著他吃苦,他和人拼命的時侯我能跟著他拼命,但他現在走的路,我是真的幫不上什么了。”
“現在可以跟著他拼命的人多了,所以他也不愿意讓我再參與這些事兒了!”
“他不想讓你參與是為了你好。或許也是上次的事情把他給嚇到了!”
“你說的這些我都懂,所以我現在能讓的就是按照他的規劃來,不給我兄弟添任何麻煩。完了接下來,就指望你們這些人好好幫他了。”
“相比較于其他人,我更看重的還是你和赫子。畢竟咱們是磕頭的兄弟!”
“人非圣賢,孰能無過,親兄弟也有磕碰的時侯。所以,別給自已壓力。”
鐵逵記臉無所謂:“你能給我道歉就很ok!抬起頭,往前看,往下走!”
鐵逵這番話算是戳到了李無敵的內心深處。李無敵的眼圈兒瞬間就紅了。
他輕咬嘴唇,強行控制淚水,但還是有些情不自禁。
鐵逵拍了拍李無敵肩膀:“干了這杯酒,這事兒就徹底過去了,再也不提了!”
李無敵什么都沒有說,擰開啤酒,接連三罐兒。
鐵逵指向照片,故意跳過話題:“你說這幾個小子最近都在忙什么?”
“我也不知道。”李無敵看著鐵逵:“我和他們也沒有什么聯系。”
“咱們這伙人,在上學那會兒,高低也算得上是過命的交情了吧?”
“怎么現在一個一個就都不聯系了呢?”
鐵逵這句話還真是實話,他們上學那會兒,社會治安遠沒有現在這般好。
那會兒學生之間的打架都很瘋狂,更別提還有社會上的事兒了。
這點人也是一起“風風雨雨”了好幾年的鐵兄弟。
他們在學校,乃至整個保市的“學生圈兒”也算是有名有號的一伙人。
李無敵搖了搖頭,正想說話,樓下又有人砸門。
鐵逵看了眼李無敵,下樓開門,不會兒的功夫,鐵逵扛著個麻袋和張宗赫就回來了。鐵逵把麻袋往地上一放,打開一瞅,里面居然是雯雯。他當即就傻眼了。
“干啥呢,你倆在這玩角色扮演呢啊?”
張宗赫喝了罐啤酒,盯著李無敵:“你什么時侯出院了,他們幾個呢?”
“我沒出院,就是悶久了,出來呼吸呼吸新鮮空氣。”
李無敵指著還在掙扎的雯雯:“你倆這是又玩啥呢?怎么還研究上繩藝了呢?”
“少廢話。”張宗赫可沒心思和他們斗嘴:“閻王的事兒你們不知道嗎?”
“什么事兒?”04年的網絡遠沒有現在這么發達。各種事件的傳播速度也沒有現在這么快!完了這哥倆一個天天窩在汽修廠,一個躺在醫院病房,對于外面的事情,自然不清楚!尤其是剛剛發生沒兩天的事情。更不會清楚了!
張宗赫深呼吸了口氣,隨即就把這兩天的事情,一股腦的全都說了。
鐵逵和李無敵聽完,當即也都有點著急了,李無敵掏出電話就開始詢問情況。
鐵逵則看向了張宗赫:“那你現在打算怎么處置這個雯雯?”
“韓燕的意思是,要么把她埋了,要么把人交給她。”
“作為回報。韓燕不僅會給我一筆相當不菲的報酬,還會給我提供很多與裘榮光有關的消息以及秘密!”
“那你是怎么想的呢?要把雯雯送過去,還是埋了?”
張宗赫看了眼鐵逵:“畢竟相戀一場,所以如果有選擇的話,我不會傷她的。”
“但一切都有前提,那就是必須要給閻王洗白!”
“別管她是不是故意的,最后確實也是是因為她的消息,才把閻王害到現如今這個地步,所以她必須要承擔責任!”
說到這,張宗赫扯開了雯雯嘴上的膠布,他盯著雯雯。
“你不是一直非常自信,認為裘榮光是真正的愛你,是為了你才離婚的嗎?”
“那現在到了考驗你們兩個感情的時侯了!”
“你馬上給裘榮光打電話,讓他怎么陷害的閻王,就怎么給閻王洗白。”
“只要他給閻王洗白,讓警方撤下閻王的通緝令,我保證不會傷你一根頭發。”
“但如果說,他不肯給閻王洗白,或者說耍什么花招手段,那你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這所有的一切,可都是你自找的。”
雯雯盯著張宗赫,
并未有多少恐懼:“怎么著,你還敢真要我的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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