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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落地小說網 > 平步青云從第一次帶槍出警開始 > 第563章 女兒死后,我讓妻子和她的白月光銼骨揚灰

        第563章 女兒死后,我讓妻子和她的白月光銼骨揚灰

        省委大院,二號別墅。

        蘇玉成晚上十一點才匆匆趕回來。

        他輕手輕腳地走進主臥,妻子吳新蕊已經睡了,呼吸平穩。

        他沒有打擾她,只是在床邊站了一會兒,便轉身退了出來。

        女兒的房間還亮著燈。

        他輕輕推開門,蘇清璇正坐在床頭發呆,看到他進來,有些期待,叫了一聲。

        “爸。”

        蘇玉成走到女兒的床邊坐下,寬厚的手掌輕輕放在她的頭頂,動作溫柔。

        “一直在等我?”

        “嗯,怕你趕不回來。”

        他看著女兒已經長大的模樣,心里五味雜陳:“傻孩子,你是我女兒,你出嫁,我就是在天邊也一定會趕回來。”

        “我怕,怕你像小時候一樣,因為工作沒有時間。”

        蘇玉成的手一頓。

        “我一直不愿意去想,有一天你會出嫁。”他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總覺得,你還小,還能在家里多呆幾年。沒想到,這一天還是來了。”

        蘇清璇的眼睛一下子就紅了。

        她又輕輕喊了一聲,“爸。”

        聲音里帶著濃濃的鼻音和委屈,像是回到了小時候。

        蘇玉成笑了笑,抽出紙巾遞給她,“傻孩子,這是你的好日子,哭什么。小心明天眼睛腫了,不好看。”

        話音未落,蘇清璇再也忍不住,一下撲進他懷里,放聲哭了出來。

        蘇玉成身體一僵,隨即放松下來,輕輕撫著她的后背。

        他突然發現,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女兒那頭干練的短發,已經變成了一頭烏黑柔順的長發,披散在肩上,帶著淡淡的馨香。

        “對不起,小璇。”蘇玉成低聲說,“我和你媽,都不是合格的父母。抱歉,我們給了你一個不算好的童年。”

        這句話,像是一把鑰匙,打開了蘇清璇心中塵封已久的閘門。

        她哭得越發傷心,肩膀劇烈地顫抖著,仿佛要把這些年積攢的所有委屈,都一次性宣泄出來。

        蘇玉成沒有再說話,只是任由她哭著,一下一下地輕拍著她的背,無聲地給予安慰。

        過了許久,蘇清璇的哭聲才漸漸小了下去。

        “還好,你的眼光不錯。”蘇玉成等她情緒平復了一些,才繼續開口,“這幾年看下來,小劉是個穩當的人。把你交給他,我和你媽都很放心。”

        他的話語里,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欣慰,但緊接著,又涌上一股難的傷感。

        他實在不愿意承認,從明天開始,這個世界上就會有另一個男人,像自已一樣,甚至比自已更親密地愛護著他的女兒。

        “不過,小璇,我還是想啰嗦兩句。”

        蘇清璇從他懷里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他。

        “婚姻是需要經營的。”蘇玉成認真地看著女兒的眼睛,“任何一方單方面的付出,都不會長久。對于你的伴侶,當他給予你情緒價值的時候,你最好能有所回應。有來有往,才是交流。”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頓了頓。

        “婚姻中,最大的傷害不是爭吵,而是冷漠。有矛盾很正常,兩個人來自不同的家庭,有不同的成長環境,生活習慣也不同。”

        “談戀愛的時候,都會把自已最好的一面展示給對方看。但結婚之后,會有一點不一樣,有些事情,可能你會覺得無法容忍。這些,都需要你們去磨合。”

        “你要記住,他是要和你共渡一生的人。我不是讓你無條件地忍讓,而是希望你遇到事情,多和他交流,多溝通。爸爸相信你的智慧,一定能把自已的小日子過得很好。”

        蘇清璇用力地點點頭,淚水再次滑落,她哽咽著說:“爸,你放心,我一定會幸福的。”

        “嗯。”蘇玉成笑著,又愛憐地為她擦去眼角的淚,“別哭了,都成小花貓了。眼睛哭腫了,明天怎么當最漂亮的新娘子。”

        蘇清璇有些不好意思地坐直了身子,從父親手里接過紙巾,仔細擦了擦臉。

        蘇玉成看著她,繼續說道:“京城那套房子,已經過戶給你了。手續我都簽好字了,等你們回京城就去辦一下。”

        蘇清璇一愣,“爸,我們買了房子。”

        “我知道,還在裝修嘛。”蘇玉成打斷她,“那是你們的,這是爸給你的,別推辭。”

        蘇清璇還想說什么,蘇玉成已經從隨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

        “這是新成集團百分之五的股份,也會轉到你的名下。暫時由我代持,每年的分紅會按時打到你的賬上。”

        “爸……”蘇清璇徹底驚住了。

        新成集團百分之五的股份,那意味著什么,她心里很清楚。

        那是一筆龐大到難以想象的財富。

        蘇玉成卻打斷了她的話,他的態度很堅決。

        “你是爸最愛的女兒,這些都是你應得的。”

        他把一張銀行卡塞到女兒手里。

        “這張卡里,我給你打了兩百萬,做為你的嫁妝。以后自已成家了,手里有錢,日子也能過得從容一些。”

        他看著女兒,意有所指地補充道:“小劉是個公務員,有他的前途,別讓他因為錢的事情犯錯誤。以后有任何解決不了的困難,一定要記得找爸,爸給你解決。”

        蘇清璇的眼淚,再一次決堤。

        她緊緊攥著那張卡,那份文件,只覺得重逾千斤。

        “記住。”蘇玉成一字一句,鄭重地對她說,“你永遠都有后路。”

        蘇清璇再也說不出一句話,只能拼命點頭。

        “我記住了,爸。”她帶著哭腔說,“你和媽也要保重身體,我還指望你們幫我帶孩子呢。”

        聽到“帶孩子”三個字,蘇玉成緊繃的臉龐瞬間柔和下來,笑意從心底漾開。

        “好,好。等你們有了孩子,我們年紀也大了,到時候……”

        他沒有再說下去,而是轉身從墻角的柜子里,搬出了一個巨大的冊子。

        那本冊子足有八開紙那么大,深棕色的皮質封面,顯得厚重而又珍貴。

        “這是什么?”蘇清璇不解地問。

        蘇玉成沒說話,只是把冊子放在床上,翻開了第一頁。

        一張有些泛黃的照片,映入蘇清璇的眼簾。

        照片上,是一個剛剛出生的嬰兒,被包裹在襁褓里,小臉皺巴巴的,眼睛都還沒完全睜開。

        照片下方,用鋼筆標注著一行剛勁的字跡:1977年7月13日。

        正是她的生日。

        “這是你來到這個世界上的第二天。”蘇玉成的聲音里充滿了慈愛,“我從外地趕到醫院的時候,你已經出生了。就這么巴掌大一點,臉皺皺的,像個小老頭。”

        他用手指比劃著,眼里閃爍著回憶的光。

        “我當時可稀罕了。這就是我的女兒啊。”

        “你媽給了你一個‘清’字,因為你出生在清江省。我給了你一個‘璇’字,意為美玉。你就是我們愛情的結晶,是我們在這個世界上最親的親人。”

        “你的身體里,流淌著我們的血液,你將傳承我們的基因,你讓我們的家變得完整。你的到來,是這個世界上最美好的事情。”

        蘇玉成深情地看著女兒,“小璇,你是上天給我最好的禮物。”

        蘇清璇淚眼汪汪地看著照片里那個丑丑的小嬰兒,輕聲說:“好丑啊。”

        蘇玉成哈哈一笑,又翻開了第二頁。

        照片上的嬰兒大了許多,臉蛋圓鼓鼓的,眼睛又黑又亮,很是可愛。

        “你媽工作忙,飲食常常不規律,不下奶。”蘇玉成指著照片說,“我就用奶粉喂你。剛開始你還不怎么愿意吃,老是吐奶,我換了好多個牌子,你才終于肯吃了。你瞧瞧,后來長得多好。”

        蘇清璇破涕為笑,“難怪,我現在還保持著每天一杯牛奶的習慣。”

        蘇玉成一頁一頁地翻著。

        后面的照片越來越多,記錄了她成長的每一個瞬間。

        那個年代,沒有數碼相機,更沒有拍照手機。每一張照片,都需要用膠卷拍攝,再一張張沖洗出來,小心翼翼地保存好。

        蘇清璇能想象得到,自已的父親,究竟是懷著怎樣深沉的愛意,才會拍下這么多照片,將它們整理成冊。

        第一聲啼哭、第一次翻身、第一次爬行、第一次蹣跚走路、第一次含糊不清地喊出“爸爸”。

        第一次用蠟筆在墻上畫畫、第一次背上小書包上幼兒園……

        點點滴滴,事無巨細。

        很多照片,蘇清璇自已都毫無印象,應該是父親在不經意間的抓拍。

        在這些照片里,最初的幾年,她總是笑得特別開心,眼睛彎彎的,像月牙兒。

        可是,不知道從哪一頁開始,照片上的小女孩,笑容漸漸消失了。

        她一個人坐在秋千上,一個人在看書,一個人在彈鋼琴。

        臉上沒有了笑容,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與年齡不符的安靜和疏離。

        再到后來,相冊里的生活照越來越少,取而代之的,是一張張獎狀的照片。

        三好學生、優秀學生干部、滿分的數學試卷、中考和高考的分數條……

        再后來,是她發表在報紙上的一篇篇文章,是她扛著攝像機工作時的專注側影。

        蘇清璇的手指,輕輕拂過那些照片,心頭涌上一股酸澀。

        這本相冊,無聲地印證了她日記里那些孤獨的童年歲月。

        突然,她的手指頓住了。

        相冊翻到了新的一頁。

        照片里,多了一個身影。

        一個高大挺拔的年輕警察,站在林城的街頭,正和一個抱著攝像機的女記者說著什么。

        是劉清明。

        是她和劉清明最初相識的那段驚心動魄的歲月。

        在林城,在云嶺鄉……

        原來,都被父親派去的人,一一記錄了下來。

        蘇玉成察覺到女兒的異樣,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釋道:“小璇,我不是想要控制你,只是……只是想保護你,不想讓你再出任何事。”

        蘇清璇搖搖頭,輕聲說:“沒關系,爸,我知道。我從來沒有怪過你。”

        她反而有些感激父親做的這一切。

        這些照片,留下了他們兩人在確定關系之前,最真實、最不經意的互動瞬間。現在看來,都成了無比珍貴的記憶。

        蘇玉成拍了拍女兒的手,“好了,現在我把它交給你了。別看太晚,一會兒就早點睡吧,明天還有很多事情要忙。”

        他站起身,替女兒掖好被角,轉身離開了房間。

        蘇清璇抱著那本厚重的相冊,一個人在燈下,又翻看了一會兒,才在倦意中沉沉睡去。

        ***為了響應中央的號召,劉清明的接親隊伍里,沒有公務用車。

        吳鐵軍開來了一輛姜新杰借來的奔馳車,充當迎親的花車。

        其他的用車,會由省政府公辦廳的人安排。

        他們一行就是接親的男團。

        吳鐵軍開得很穩,但并不快,時間還有很多,最重要的是安全,

        這是吳新蕊的要求,也是劉清明自已的意愿。

        第二天早上七點半。

        車隊準時抵達省委大院門口。

        平日里威嚴的大門此刻顯得更加肅穆。

        荷槍實彈的武警站在崗臺上,身姿如松。

        車剛停穩,兩道人影就迎了上來。

        一個是吳新蕊的大秘段穎,另一個穿著警服,肩章上金星閃耀,是省委警衛局的江副局長。

        這規格,高得嚇人。

        車窗降下。

        江副局長臉上掛著職業的微笑,沖車內敬了個禮。

        “劉主任,恭喜啊。”

        劉清明推門下車,整理了一下西裝領口,笑著回禮。

        “江局,麻煩您了,還得親自在這兒守著。”

        “職責所在,應該的。”

        江副局長揮了揮手,身后的警衛立刻上前,開始逐車檢查證件。

        哪怕是段穎親自領著,哪怕明知道這是接親的車隊,程序也一道沒少。

        每一張身份證都核對無誤,每一輛車的后備箱都打開檢查。

        這就是省委大院。

        這就是權力的中心。

        沒有任何人可以例外。

        吳鐵軍坐在車里,看著警衛拿著儀器在車底掃過,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這哪里是接親,簡直比反恐演習還嚴格。

        足足折騰了十分鐘,橫桿才緩緩抬起。

        奔馳車緩緩駛入,沿著那條熟悉的林蔭道,向著深處開去。

        二號別墅前,早已熱鬧非凡。

        雖然沒有張燈結彩,但院子里的樹上都掛滿了紅色的綢帶,透著一股子喜慶。

        車剛停穩,一群人就圍了上來。

        清一色的白襯衫、黑西褲,胸前別著工作牌。

        那是省政府辦公廳的工作人員。

        為首的男子正是溫學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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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长谷川美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