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紀委,我不知道他們那套的操作方式。
但是,我知道,殺傷力很大。”
劉娟抹了把頭上的汗,低聲問道:
“老檢察長,你說我現在該怎么辦?”
生剛道:
“低調低調再低調!
少說話,多干事,這個時候,千萬別為了口舌之快,把自己快速地送進去。
當然了,如果你覺得實在危險,那就趕緊想辦法跑!”
劉娟哭喪著臉道:
“我能跑到哪里去啊?且現在跑是不是有點晚了?”
生剛道:
“你看著辦吧,我可做不了你的主!
該說的我都說了!”
劉娟想了想。
“你不打算去找楊鳴嗎?”
生剛道:
“我不會去此地無銀三百兩的!
他查出來再說!
反正我兒子也在里邊了,也不懼怕再在里邊多呆幾年!”
劉娟皺著眉頭道:
“老檢察長,你還天真地認為,那一百萬跟你無關!”
生剛道:
“當然跟我無關!一是他們送的是給我兒子,我根本不知道!
二是不管我在那個案子起到什么作用,我都是按照案件信息去做。”
聽著生剛的話,劉娟有些失望。
生剛篤定不去找楊鳴了。
其實,她的意思,就是讓生剛去吵去鬧,打亂楊鳴的計劃,迫使楊鳴停下起底案子的計劃。
沒想到生剛一改幾年來告狀的勁頭,沉穩了下來。
見劉娟久久不吱聲,生剛道:
“劉院長,你還有什么想法?”
劉娟直接道:
“當然是想阻止楊鳴起底案子。
但從目前的情況來看,依我的能力,根本就動搖不了楊鳴!
老檢察長,你說我怎么辦?”
生剛搖了搖頭。
“剛才我已經跟你說過了,最好的辦法,就是沉默。
即便你要對他做什么手腳,也要以陰謀的方式去做。
你想跟楊鳴玩陽謀,你玩不過他!
你看看溫進虎,他跟楊鳴玩的就是陽謀。
結果被楊鳴三下兩下就玩進去了!”
劉娟默然點頭。
“好,我知道了!”
……
從生剛家里出來,劉娟的腦子里不停地回放生剛的話。
要玩就玩陰謀,別跟楊鳴玩陽謀,你玩不過他!
劉娟上了車,靠在車椅上,愣想著。
是啊,玩就玩陰謀!
楊鳴,如果你真敢動老娘,我會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
第二天上午八點十分,楊鳴、胡中傾和白山上了車,往省城北南去。
下午兩點三十分,車子駛進了北南酒店。
幾個人下車,在會議報到處簽到,辦理住宿手續,剛進房間。
孫威的電話就打了進來,問楊鳴到了北南沒有?
楊鳴說已經到了,剛安頓下來。
孫威說,他現在想見見楊鳴。
楊鳴說過來吧,我等你。
……
十幾分鐘后,孫威走進楊鳴的房間。
楊鳴招呼孫威坐下,孫威從包里把親子鑒定報告拿了出來,搖著頭道:
“書記,直至這兩份親子鑒定報告出來了,我還不相信這是真的!
我怎么就憑空多出一個兒子來了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