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兒,如果能把楊鳴弄下樓去,咱們就萬事大吉了!”
王飛虎皺著眉頭道:
“你怎么還想著楊鳴死?
他死不了!
好了,不要說了,他到了!”
溫進虎不再答話,不停地晃動著杯里的酒。
楊鳴來到了跟前。
王飛虎滿臉笑容,說道:
“楊書記,我跟溫老書記剛想進去給你敬酒呢。”
楊鳴笑著揮了揮手。
“溫老書記參加我們的接風宴,是我們的榮幸!
我轉過頭想敬他酒,卻不見他。
他們告訴我,說溫老書記在走廊,我趕緊出來了。
溫老書記,這杯我敬你!”
溫進虎臉上露出了一絲不易覺察的詭笑,說道:
“謝謝楊書記這么賞臉!
可我喝的是紅酒,你拿白酒來敬我不對吧?”
楊鳴不動聲色道:
“有這樣的說法嗎?”
溫進虎瞅了王飛虎一眼。
這個時候,王飛虎應該出來附和一聲,楊鳴就沒有什么可說的了。
可王飛虎整個人似乎都在發呆,木木地看著眼前一切。
溫進虎只好說道:
“王總,咱們同原喝酒是不是有這個講究?”
溫進虎把話說到這個份上,王飛虎只好說道:
“楊書記,沒錯,這是咱們同原喝酒的規矩。”
楊鳴點頭。
“好,沒有問題,我進去換紅酒出來!”
就在這時,市政法委書記凌定昆拿著一壺紅酒往這邊走來。
溫進虎高興道:
“好了,凌書記拿紅酒來了!”
楊鳴轉身看去,看到了凌定昆手上的那壺紅酒,微微點了點頭。
“好,我就用紅酒敬溫老書記!”
看著凌定昆越來越近,溫進虎再次抬眼向王飛虎看去。
他想暗示他,凌定昆再過來,就是三個人對付楊鳴一個人。
如果不把楊鳴弄下樓去,實在說不過去。
王飛虎也不傻,他知道溫進虎的意思。
他也終于證實,巫新慶的死,就是被溫進虎弄下去的!
可今天的情況不一樣!
別看楊鳴自己走出來,后面不知有多少眼睛盯著。
再說了,走廊有好幾個監控!
所以,王飛虎完全沒有把楊鳴弄下樓的想法。
溫進虎見王飛虎沒有反應,暗自咬牙。
更加確定,王飛虎已經完全鉆進楊鳴的套子,站在楊鳴那邊,跟自己成了對立面!
這時,凌定昆來到了跟前。
“楊書記也在這里啊,我來給溫老書記敬酒。”
楊鳴臉上掛著笑容,微微點頭。
溫進虎道:
“楊書記,凌書記拿來了紅酒,把白酒換成紅酒吧。”
楊鳴點頭道:
“好啊,那就換上紅酒吧!”
于是,楊鳴對王飛虎道:
“王總,你的杯子空著,把白酒倒在你的杯里吧,要不然浪費了!”
王飛虎說好,楊鳴把杯里的白酒倒了進去。
此時,溫進虎和凌定昆對視了片刻。
凌定昆給楊鳴倒紅酒。
楊鳴盯著酒壺里的紅酒,緩緩地倒向自己的杯子。
他想到了嚴以明指甲縫里的白色粉末,不由得向溫進虎和凌定昆的指甲縫看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