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領導,今天晚上咱們喝酒,要有嚴格的規定。
喝了藥酒,其他的酒都不能再喝。
否則,很容易上頭,很容易醉。
那樣的醉跟一般的醉酒不一樣。
一般的醉酒可以醒過來,喝了藥酒再喝其他酒,醉下去就有可能醒不過來。”
白山問道:
“這個藥酒的功效是什么?威力這么大?”
鄉長羅侍航答道:
“很強的壯陽功能!是立馬見效的那種!”
眾人嘩地都笑了起來。
胡中傾道:
“那就算了吧,咱們還是喝土茅臺就可以了。”
楊鳴道:
“還有把那瓶茅臺也拿出來吧,讓大家一塊兒喝了!”
王頂貿點了點頭,拿出中午那瓶茅臺。
嚴以明的眼珠子轉了轉,沖著楊鳴道:
“楊書記,那個藥酒,我原來也喝過,效果確實不錯。
你現在不是要讓村民脫貧致富嗎?
我覺得土茅臺可以建酒廠生產,藥酒更應該建廠生產。
只要說是壯陽的,全國的男人都搶著喝!”
楊鳴道:
“我也有這個想法!
如果兩個酒廠建起來,把土茅臺和藥酒做成品牌,再加上土豆和羊羔推出去,咱們示海就不再是一個貧困鄉了。
不久的將來,一定是一個全國有名的富裕之鄉!”
嚴以明趕緊接上話。
“所以,我們今天晚上不僅要品嘗土茅臺,也要品嘗藥酒。”
王頂貿立即阻止道:
“不行,這兩個酒不能雜著喝。
否則,很容易出問題!”
嚴以明道:
“今天晚上三種酒,茅臺、土茅臺和藥酒。
咱們不雜喝,分三撥人喝。
你看怎么樣?”
楊鳴很想把土茅臺和藥酒推出去,自己也想品嘗這兩個土酒。
于是,楊鳴道:
“嚴部長的建議不錯!
咱們就分三撥人吧。
咱們的示海鄉領導喝茅臺,我和胡市長喝土茅臺,嚴部長和白秘書長喝藥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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