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鳴思忖著,不經意間看到了一樓一個鐵門上面的“審訊室”三個字。
不由得頓了一下,抬頭往樓上看了看。
隨口問道:
“賈廳長,公安廳有兩個審訊室?”
賈永安轉頭看了看前面不遠處的審訊室,說道:
“樓上那間是老的審訊室,已經搬到一樓了。
上面那間,基本不用,準備改成辦公室。
對嫌疑人的審問,都在一樓這個審訊室。
可史同凡喜歡用樓上的。”
楊鳴再次抬頭向樓上看去。
想到剛才史同凡和趙長清拽著自己往樓下推,楊鳴心里突然就明白史同凡為什么喜歡樓上的審訊室。
片刻后,楊鳴道:
“賈廳長,關于史同凡,我覺得應該有嫌疑人被他以審訊的形式害了!”
賈永安點頭。
“以前有過史同凡審訊嫌疑人,嫌疑人在審訊途中逃跑摔下樓身亡的事例!
這次把他拿下,省紀委會立即介入,對他的過往會進行深入調查。
我們會全力協助省紀委的調查工作。”
楊鳴道:
“史同凡背后應該還有人,把他背后的人起底出來才是最重要的!”
賈沉默了片刻,說道:
“如果不出我所料,審訊史同凡是一個很艱難的過程!
要想挖他背后的人,難上加難!
他這個人,我太了解了!
把錢看得很重,對于他來說,再多的錢也不多!
可想而知,他拿了多少不明不白的錢。
也正因為這樣,審訊他,讓他坦白非常之難!
他是公安廳副廳長,在市里當過多年的公安局長。
對于“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的政策,他明白得很。
他一旦供出他背后的人,他拿了別人的多少好處,一旦被起底,他就會罪加一等!
所以,對于審訊史同凡,對于紀委和我們來說,都是一次挑戰!”
楊鳴接過話。
“刑偵總隊隊長趙長清應該會好審些。”
賈永安點頭。
“趙長清只是史同凡的一個心腹,史同凡的很多事情,不會告訴他。
所以,審訊他,他頂多也只能坦白他自己做過的事情。
對史同凡似乎沒有多大的影響。”
楊鳴靜靜地聽著。
看來,想要一舉拿下同原二虎,不會那么容易!
頓了片刻,楊鳴道:
“賈廳長,現在也到了晚飯的時間了,一塊兒出去吃個飯吧。”
賈永安擺了擺手。
“按道理來說,我們應該請你吃飯,向你道歉。
我們公安廳讓你受驚了!
但是,安廳長剛回來,我一會得馬上向他匯報,關于何玉才和史同凡及趙長清的案子。
所以,改天吧,改天我們再請楊書記!”
楊鳴對賈永安又是一番感謝,然后,上車離開公安廳。
……
溫進虎在北南機場被同原市公安帶走的消息,很快傳到了溫進虎的民耳朵里。
他氣得大罵王飛虎“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罵歸罵,他還是關心王飛虎被帶進公安局后的狀況。
經過打聽,王飛虎因為在機場尋釁滋事,被行政拘留五天。
他氣得牙齒咬得咯咯響。
他以為那是楊鳴被帶走后,對他和王飛虎的瘋狂報復!
王飛虎也不爭氣,越是這個時候,越要小心翼翼,越不要給楊鳴機會!
自從楊鳴到了同原后,王飛虎接二連三地被帶進公安局。
然后,就是拘留。
在他當政的時候,“拘留”兩個字怎么可能落在王飛虎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