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右是什么,自己又是什么人?
見楊鳴臉色灰暗地沉默著,樊思長說道:
“剛才常秘書長也說了,讓我幫楊書記一把。
我一直在幫,一直在想著辦法。
但是,幫忙是需要證據的,這樣才有說服力。
否則,不管你講得多好,多在理,都等于零!”
楊鳴聽著,腦子里再次閃過馬福的案子。
現在要免于處分、把自己留在同原的唯一辦法,就是盡快找到馬福!
楊鳴還沒開口,常博道:
“樊省長,那你就盡量地幫把對楊書記的處理決定的發布,往后拖一拖。
我們一定會盡快找到證據,一定會還楊書記一個清白!”
樊思長痛快道:
“沒有問題!希望你們盡快找到證據!
拖得越久,證據越難找,事情就越難辦!”
此話一出,楊鳴這才明白過來。
樊思長電話約自己見面的真正目的!
他心里感動感激,也更加堅定抓到馬福的信心。
這時,敲門聲傳來。
樊思長輕聲道:
“可能是馮部長過來了,你們不用吱聲,讓我好好地收拾他!”
楊鳴微微點頭,常博起身開門去。
不出樊思長所料,來的正是馮普。
他手里端著酒杯,滿臉笑容地走了進來。
讓楊鳴有些許高興的是,省委組織部副部長毛海兵端著酒杯跟在后面。
馮普打著呵呵道:
“樊省長,我跟毛部長過來給您敬酒!”
樊思長的臉上沒有笑容,悶聲道:
“剛才我已經說了,不用敬我!
要敬就敬基層的同志們!”
馮普當然不愿意。
他就不把楊鳴放在眼里!
不管是職位還是資歷,他都不應該向楊鳴敬酒。
按官場內不成文的規矩,只有楊鳴敬他,而不是他去敬楊鳴!
見馮普沒有動,樊思長認真道:
“馮部長,你是不是認為我們基層的同志,不值得你敬酒?
如果是這樣,我也不值得你敬酒!”
此話一出,馮普瞬間懵逼。
他想到剛才在包廂門口,他對楊鳴說出的那番話。
全讓在包廂里的樊思長全聽了進去。
說實話,那番話確實不像一個省副部級領導所說的話。
但是,在馮普看來,楊鳴就一個正廳級,就得用正廳級別、甚至更低級別的話對付他!
現在樊思長這么不給自己面子,似乎在幫著楊鳴。
他是楊鳴什么人?
樊思長是第一副省長,省長提拔或調走,頂上來的就是他!
所以,再怎么樣,馮普都不敢惹樊思長。
思忖了好一會兒,馮普這才說道:
“樊省長,您還是誤會了!
咱們的規矩是,先敬大的,再到小的”
樊思長揮手打斷。
“那些規矩,在我這里行不通!
要不然,你就不要敬我!”
一直不說話的毛海兵,看情勢不對,趕緊打著圓場。
“聽樊省長的,就先敬咱們的基層領導吧。”
說著毛海兵向馮普看去。
只有馮普先向楊鳴和常博敬酒,毛海兵才能緊隨其后。
否則,毛海兵就有越權搶位子的嫌疑!
樊思長也瞪瞪地看著馮普,看他什么反應。
如果他不敬楊鳴,普找個理由,把他掃地出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