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飛虎不由得抬頭向男子看去。
男子三十多歲的年紀,一看就不是市內的人,應該是縣下面的。
想到馬福就是在望嶺跑掉的,王飛虎突然就來了興趣,說道:
“你是馬福什么人?你怎么知道他在哪里?
你怎么就找到這里來了?”
男子剛想說什么,黑牡丹突然從飯店里走了出來,指著男子道:
“你是什么人?怎么跑到我飯店里來了?
什么馬福牛福的,我們不認識,跟我們也沒有關系!”
此話一出,王飛虎突然就醒悟過來!
是啊,這人怎么知道我們在找馬福?而且這么精準!
這樣想著,瞥了男子一眼,不再吱聲,徑直就往飯店里去。
黑牡丹也跟著往里走。
男子見狀,就要跟著進去。
王飛虎的秘書一把拽住男子。
“你站住!你不能進去!”
男子昂著頭道:
“我是飯店的客人,我為什么不能進去?”
已經走到飯店門口的黑牡丹突然轉過身來,瞪瞪地看著男子,問道:
“你什么時候住進來的?
你把房卡拿出來我看看,你是否是住在我們飯店。”
男子摸出房卡晃了晃。
“你不會把我趕出飯店吧?”
黑牡丹再次看了看男子,沒有吱聲,徑直往飯店里走去。
秘書走過男子的身邊時,特意停下看了看,才走過去。
王飛虎走在前面,黑牡丹及秘書跟男子的對話,他全聽了進去。
他心里不由得有了幾分的警惕。
不一會兒,他來到了包廂門口,黑牡丹和秘書還沒有跟上來。
他輕輕地敲了敲門,里邊傳來了溫進虎的聲音。
“請進!”
王飛虎推門走了進去。
只見溫進虎坐在沙發上,正慢慢悠悠的喝著茶。
看到王飛虎走進來,溫進虎微微點頭。
“來了,坐吧。”
王飛虎在溫進虎的對面坐了下來。
“大王,你出差?”
溫進虎搖頭。
“不出差,專門為你而來!
是咱倆坐下來好好地聊聊的時候了!”
王飛虎站了起來,給自己倒了杯茶,邊喝邊重新坐下。
“大王,你要跟我聊什么?”
溫進虎直接道:
“聊關于陶旺福的事!”
提到聊旺福,王飛虎的火氣又涌了上來。
他極力地控制自己,他必須壓住火氣!
否則,他就有可能跟溫進虎翻臉。
正如秘書提醒的那樣,只要兩個人翻臉,飛虎集團極有可能就此落幕!
重要的是,他跟溫進虎就有可能刀光劍影了!
想到這里,王飛虎長長地吐出一口氣,輕聲道:
“好,你說吧!”
溫進虎拿起桌上的香煙,抽出兩根,遞一根給王飛虎。
王飛虎接過,拿起火機給溫進虎點上,再給自己點上。
兩個人吞云駕霧,都不說話。
溫進虎把嘴里的煙吐盡,一字一頓道:
“飛虎,我知道為陶旺福的死耿耿于懷!
你想搞清楚,陶旺福是怎么死的!”
王飛虎彈了彈煙灰。
“那你告訴我,我的兄弟是怎么死的?
你不要說你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