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旺福家里上有老下有小,他實在放心不下。
既然要遠走高飛,就必須回去看看父母,看看老婆孩子。
此時,他根本就感覺不到危險。
在他看來,直至現在馬福都無聲無息。
說明他找到了一個穩靠的藏身之地,不會那么容易被找到!
那是王飛虎著急多慮了!
回到家,他吃了飯。
然后,跟父母老婆孩子在客廳聊天。
看看時間差不多了,他簡單地收拾了一下,告訴父母老婆,他馬上要出差。
他平時也經常有突然出差的情況,父母老婆沒有感到什么異樣。
他拿出王飛虎給他的那兩張銀行卡及密碼字條,分別放在父母和老婆的枕頭下面。
然后,就拎了個小行李包出了門。
從家里出來,他分別給父母和老婆打了電話。
告訴他們枕頭下面的銀行卡,叮囑他們不到逼不得已,不要動卡里的錢。
父母和老婆都驚慌萬分,問他出了什么事了?
他笑了笑,說沒什么事。
說公司出了點問題,他擔心這些錢歸公司。
聽他這么一說,父母和老婆都放下心來。
陶旺福來到小區門口,一輛灰色的轎車停在了他的身邊。
那是他打的黑車。
他上了車,車子往城外去。
不久,一輛黑色越野緊緊地跟在灰色轎車后面。
……
此時是晚上十點多鐘,楊鳴一行從望嶺縣回到市里。
車子緩緩地駛進市區。
楊鳴跟秘書長白山坐在車后排。
副秘書長常博坐在副駕駛座上。
原本常博是坐代市長胡中傾的車子的,胡中傾沒有回來,在望嶺住下了。
楊鳴道:
“白秘書長,當年錢家兄弟的公司被吞并,周縣長持什么態度?”
白山想了想,欲又止。
楊鳴微笑道:
“有什么不可以說的嗎?”
白山咬了咬嘴唇,笑道:
“書記,不管是不是真的,咱們當著八卦來說。
周縣長跟咱們的溫老書記關系隱秘,這是不公開的秘密。
他們自以為眾人不知,其實眾人皆知!”
白山的“答非所問”必有含義,楊鳴心知肚明,剛想說什么,常博哈哈笑道:
“白秘書長,書記問的是錢家兄弟的公司被吞并,周縣長持的是什么態度!
沒問你她跟老書記的關系啊!”
楊鳴和白山都笑了。
不怪常博,他對錢家兄弟案子的前因后果,完全不知道!
他更不知道,錢家兄弟的案子,溫進虎是背后最大的推手!
白山直接道:
“他們之間肯定存在某種關聯,以后你就慢慢知道了!
書記,當時周縣長沒有很明顯的表現。
就這么說吧,她就是一個旁觀者,你們誰輸誰贏跟她沒有關系!”
楊鳴微微點頭。
周雅平在他面前,為錢家兄弟鳴不平,說他們太慘!
她這是抓住自己關注錢家兄弟,迎合自己呢。
這個女人真的不簡單!
再者,楊鳴從飯館里出來,準備上車時,她走過來,欲又止。
在眾目睽睽之下,她做出的樣子,似乎跟楊鳴有著特殊隱秘的關系。
這個女人,你說她有心計吧,卻做出這般讓人生厭的事來!
楊鳴沒有理會他,徑直上了車。
她站在車窗外,向楊鳴默默地揮手,一副依依不舍的樣子。
坐在楊鳴身邊的白山,輕輕地碰了碰楊鳴,輕聲道:
“書記,周縣長制造這個跟你依依惜別的場景,你怎么想?”
楊鳴明白,白山知道自己跟周雅平完全沒有關系,才敢這么問自己。
其實,白山也是在提醒楊鳴,不能讓周雅平這么一而再、再而三地制造緋聞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