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楊鳴當著胡中傾和常博的面,把電話接了過來。
“周縣長,有事嗎?”
周雅平道:
“書記,對不起,我可能做了好心辦壞事的事了!
你為瓜農做了那么多好事,他們憑什么要去舉報你!
我看不得他們對你那樣,我必須站出來維護你的名聲……”
周雅用跟楊鳴走得很近的語氣說著,楊鳴聽不下去,打斷道:
“你要工作匯報嗎?我現在正忙著呢。”
也許是擔心楊鳴掛斷電話,周雅平急忙道
“書記,我到省城為你鳴冤抱不平去了!
我當時沒考慮那么多,就覺得你受到不公平的待遇不應該……”
楊鳴靜靜地聽著。
他心里清楚得很,周雅平是想來要他的一個態度。
看他對她貿然到省里為他求情的態度,是感激還是憤怒。
這個時候,不表態就是最好的表態。
楊鳴道:
“周縣長,我在忙著呢,再說吧。”
說著,楊鳴掛了電話。
電話聲音的穿透力很大,胡中傾和常博都聽到了。
胡中傾道:
“書記,如果不出我所料,這兩天她要到你辦公室承認錯誤!”
楊鳴心里清楚,周雅平的行為,就是想讓外界造成這么一個錯覺。
她是我的人!
然后,順其自然地也將成為我的人!
不知誰給她出的這個主意,這么小兒科的詭計,竟然施在自己的身上!
不過,這樣也好!
順著套出她背后是否有人?而那個人又是誰?
這樣想著,楊鳴道:
“就等著她來!”
胡中傾道:
“我篤定她背后的那個人,就是溫老書記!”
楊鳴向胡中傾看去,帶著些許的驚訝。
“有什么根據嗎?”
胡中傾道:
“她這么年輕,且也沒有什么一技之長,能坐到副縣長的位置。
沒有人在背后給她兜著,她不可能坐得上去!
她的每一步,都有溫老書記的功勞!”
楊鳴笑了笑。
“你這只是猜測,猜測是不能做為證據的。”
胡中傾也跟著笑。
“書記,您說得對,我手上還真沒有證據。
但是,我親眼看到了,卻因為太突然,沒有來得及把證據留下。
再說了,當時就覺得那是人家的私生活,跟我有什么關系?
所以,也沒想要留下證據。”
一直不說話的常博,好奇道:
“胡市長,你看到了什么?”
胡中傾道:
“我看到了他們兩人在車子里胡搞!”
常博哈哈笑。
“溫老書記都一把年紀了,還那么時尚來個車震啊!”
楊鳴聽著。
如果胡中傾所說的話是真的,那么周雅平的目的,就是想把自己拿下!
這時,一輛警車往這邊來。
幾個人向警車看去。
胡中傾道:
“馬隊長來了!”
話音落下,車子在不遠處停了下來。
果不其然,市公安局刑偵支隊隊長馬應良從車上下來。
一個警察也跟著下車,但沒有走過來,站在車子的旁邊。
馬應良來到了跟前。
常博打著招呼。
“馬隊長,你們怎么也來了?”
馬應良道:
“我經過這里,看到書記的車子就過來了。”
楊鳴道:
“馬隊長,你那邊的情況怎么樣?”
馬應良道:
“飛虎集團公司員工說,公司確實有一個地下室。
至于門在哪里,他們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