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想到常博會問這樣的問題!
他看著常博足有兩分鐘,才歉意地說道:
“常秘書,我很抱歉!
你們是去看我父親的路上出的車禍!
我當時就應該不讓你們去!
當時,楊書記讓趙科長帶隊去看時,我就跟楊書記說,不用去看的。
可楊書記也不聽我的,堅持讓趙科長帶隊去。
我又轉過來阻止趙科長。
可趙科長根本不聽我的,非要去不可。
他說,是楊書記讓他帶著干部去看的。”
常博不傻,巫新慶這是把責任推到楊鳴的身上。
他意思是,他已經明確拒絕。
是楊鳴堅持要趙時帶隊去看的。
所以,車禍的責任應該是楊鳴才對!
常博苦笑了一下。
“巫秘書長,楊書記的出發點,是關心領導干部的家屬。
給我們的領導干部送去溫暖,讓他們更加安心工作。”
巫新慶道:
“是啊,楊書記的出發點非常好,他也不想出車禍啊!
可車禍就偏偏出了,你說怎么辦?”
常博長長地嘆了一口氣,認真道:
“巫秘書長,那輛大卡車不是剎車失靈,是有預謀地向我們撞過來。
當時,我還跟司機說著話,司機說迎面開過的大卡車開得很快。
我剛搭上一句話,司機就大聲說,大卡車撞過來了!
情急之下,我快速地拿過抱枕。
然后,緊緊地抱著司機的座椅,抱枕就在我跟座椅之間。
如果沒有那抱枕,如果我不緊緊地抱住座椅。
我也會像司機那樣,現在還昏迷不醒!
甚至有可能已經死亡!”
巫新慶跳過常博的質疑,嘆息道:
“是啊,那個抱枕救了你。
重要的是你的命大!
幾乎沒有傷著!”
常博奇怪地看著巫新慶。
“巫秘書長,你說那輛大卡車,為什么要向我們撞來?
我們跟他無怨無仇,他為什么要那么干?”
巫新慶搖了搖頭。
“我聽交警說,大卡車司機不是刻意撞向你們,是他疲勞駕駛。
昨天晚上,卡車司機開了一個晚上的車。”
常博怔怔地看著巫新慶。
他的這個說法,誰也駁不掉的。
司機本人都這么說了,再加上他昨天晚上確實是開了一個晚上的車。
疲勞駕駛是存在的!
常博咬了咬牙,堅定道:
“巫秘書長,在我看來,司機也有疲勞駕駛。
但是謀害我們才是主要的!
疲勞駕駛只是做案的手段!”
巫新慶怔怔地聽著。
常博分明是在說,車禍是有人要謀害他們!
看常博的眼神和語氣,他的矛頭似乎是直指自己!
巫新慶苦苦地思索著。
常博剛到同原第二天,他根本就不了解同原。
他怎么可能指向自己?
他只是懷疑有人謀害他們,是乏指,沒有直指自己!
巫新慶在心里為自己做了一番解釋,心里的不安稍稍地安頓了下來,不經意道:
“常秘書,我覺得這次事故是偶然發生的。
不存在什么陰謀。
交警給出的初步結論,就是卡車司機疲勞駕駛!”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