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開除后,她應該以為沒事了。
所以,經過請名醫的‘治療’,她終于醒過來了。
她現在哪里做生意?”
夏陽道:
“我問了葉根生,葉根生說具體在哪里不知道!
她母親出獄后,把石祥和中海市的房子全賣了。
帶著她找名醫,治好后,就沒回來過。”
楊鳴沉吟了片刻,認真道:
“下雨,王一晴是個嫉妒心和報復心很強的人。
她現在看到咱們的現狀,嫉妒加仇恨,她可能會做出一些不理智的事來。
你和孩子們一定要注意安全,多加提防!”
夏陽道:
“從人性的角度分析,王一晴應該有所改變。
至少她不敢去犯罪!
她好不容易渡過了被追責這關,如果再犯事,那就肯定新老舊賬一起算了!”
楊鳴道:
“希望王一晴有所改變,重新做人!
下雨,今天下午已經下班了,同原酒店的管理人員賴生民,把兩本酒店的賬本送到我辦公室。
直至現在,我都感到很奇怪。”
夏陽警覺起來。
只要楊鳴感覺不對勁,事情就不會有什么好結果。
這么多年下來,一直都是這樣!
夏陽道:
“你奇怪什么了?”
楊鳴道:
“我跟溫進虎說,是明天上午前,讓他們把賬本交給我的秘書。
他們不僅提前了,而且直接拿到我的辦公室。
我一直想著這個事,怎么都覺得不對勁!”
夏思忖了片刻,說道:
“是不是兄弟虎玩的什么陰謀!”
楊鳴道:
“我不敢肯定,但總覺得事情不會那么簡單。
而且我根本不相信,那兩本賬本是真的。
依溫進虎的性格,他不可能拿真賬本給我!”
夏陽質疑道:
“你說得對,他如果拿真賬本給你,他就玩完了!
但是,他拿假賬本給你,除了能瞞過酒店的真實收入外,他還想干什么?”
楊鳴想了想。
“繼續掌控酒店的經營權!
今天晚上他給我敬酒的時候,他有意無意地說。
反正他已經退居二線了,大事管不了,就管一些力所能及的。
譬如酒店、招待所之類的。”
夏陽呵呵笑道:
“溫進虎并不聰明,本來你對這個酒店的管理和收支都有質疑。
他現在這么一說,不是更引起你的懷疑嗎?”
楊鳴道:
“剛開始,我也是這么想的。
可是,我越想越不對勁,越想越覺得事情不會那么簡單。
胡市長今天晚上剛提醒我。
說溫進虎的套路,就是先讓你占上風,摸清你的套路。
然后,出其不意,直接把你拿下。”
于是,楊鳴把巫新慶為秘書常博設歡迎宴的過程簡單地道了出來。
最后,楊鳴道:
“歡迎宴準備結束的時候,溫進虎要求參加明天的常委會。
說雖然他已經退居二線了,但想最后一次參加常委會。
我考慮了一下,就答應了他!”
夏陽問道:
“你為什么要答應他?你難道不知道,他要搞事的嗎?”
楊鳴道:
“我就是給機會他搞事,我就要看看,他到底怎么搞!”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