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進虎點頭。
“只要老師們不到市委、市政府鬧事就好!
新任市委書記就這幾天上任,如果讓他看到老師在這里靜坐。
他深挖下去,麻煩會很大!
新任書記曾經在省紀委工作過,對這些很敏感!
如果他得知我們以挪用專項資金獲利,更不會放過我們。
所以,要盡快地填補進去。”
溫前光點了點頭。
“叔,現在只有飛虎集團沒有把錢打回來!
我親自追過好幾次了,王總以資金不到位為由,一直拖著。”
溫進虎皺了皺眉頭。
“我來追他!你那邊也盡量想辦法把窟窿填上!”
溫前光道:
“好的!我準備去!”
……
溫前光走后,溫進虎點上一根煙,靜靜地吸著。
得到楊鳴要調到同原的消息時,他是不屑的。
一個三十多歲的年輕人,過來任市長,等著自己退居二線。
然后,坐上一把手市委書記的位置。
這個過程,其實也就是一個鍍金的過程。
鍍完金回去等著提拔!
重要的是,在這個過程中,也是自己怎么掌控這個年輕人的過程!
他相信,對于這個靠著背后大山、家族背景上來的年輕人,掌控架空他,一點兒問題都沒有!
他甚至慶幸上面空降這么一個人到同原來!
到時候他退位不退權,哪怕退休后,他都還能掌控一把手的權力!
就在他想得美滋滋的時候,中組部的一紙文件,幾乎把他的夢擊碎。
年滿五十八周歲必須退居二線!
原本計劃一年后才退居二線,中組部這文件一下發,不退也得退了!
他這才清醒過來!
不在自己眼里的那個年輕人,硬生生地把自己擠下一把手的位置,
過來直接接任市委書記!
連過渡市長都躍過去了!
他雖然不服氣,也不愿意,卻無奈也辦理了退居二線的手續。
盡管這樣,權還在自己的手上。
想著法子不交權出來,看他怎么樣?
可他人還沒到,就隱隱地感到他強大的氣場。
要命的是得到消息,說他已經秘密來到了同原。
這種不按常理出牌的做法,把他弄得懵圈。
對全市的飯店、酒店進行了清查,也找不到他的蹤影。
然后,公安局局長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把他的干將和兄弟虎帶走。
這在原來的同原,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在同原,他的大王不是白叫的!
可現在,不祥的事情接連發生。
對于還沒到任的那個年輕人,他不得不重視起來。
他在網上搜索所有楊鳴的過往,再電話詢問省委組織部的人。
這個年輕人把他嚇了一跳,再加上省公安廳副廳長賈永安對他的評價,讓他愈感覺到這個年輕對自己的威脅!
如果不趁早把他拿下,他真正地到任后,自己篤定不會有安生之日!
必須在他到任之時,把他拿下!
最好是讓他無聲無息的消失!
想到這里,溫進虎狠狠地把煙蒂在煙灰缸里摁滅。
這時,電話驟然響起。
溫進虎煩躁地看了看,是市委秘書長巫新慶打來的。
溫進虎接了過來。
“喂,巫秘書長,你那邊的情況怎么樣?”
巫新慶道:”
“大王,我們發現了那個記者。
怎么處置?”
溫進虎毫不猶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