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直道:
“楊市長,今天上午萬直公司的老總植萬直到看守所探監去了!
植萬直跟看守所所長于建興的關系很好,昨天晚上他們還在酒吧一起喝酒了。”
邵安答過話。
“是的,昨天晚上我跟沈秘書在酒吧遇到于所長和植萬直,他們還過來給我們敬酒。
然后,回到包廂,直至近午夜才從包廂里出來離開。
整個過程就他們兩個人。”
沈浩答道:
“是的,當時感覺到于所長想避開我們。
知道我們看到他后,他逼不得已過來打招呼敬酒。
看上去,他們倆有事情!”
肖堅接過話。
“今天上午,植萬直就到看守所探監去了!
你們知道,他探視的是誰嗎?”
幾個人瞬間向肖堅看去,都在用眼睛詢問是誰。
肖堅一字一頓道:
“他探視的是隱形牢頭老光!
在此之前的前一天晚上,獄警李光清半夜把老光叫到了值班室。
進去了十多分鐘,老光就出來了。
李光清可是于建興的心腹,于建興叫他干什么,他都會義無反顧地干!”
楊鳴大致明白了肖堅的意思,微微點頭道:
“你的意思是,于建興通過植萬直搞事?
這不是繞一圈去辦事嗎?
于建興可是看守所所長,他直接讓老光干不就行了?”
肖堅搖了搖頭。
“首先,于建興不想自己直接出面,那是極其危險的事情。
事情不發還好,一旦事發,他是第一個跑不掉的。
二是雖然他是看守所所長,牢頭不一定就聽他的。
李前清之前找過老光,就說明了這點。
當然了,如果有眼前利益,牢頭肯定聽他的。
問題在于這個眼前利益,跟于所長的命運息息相關。
所以,他不會去做那些麻煩又危險的事情。
交給植萬直去辦,是最佳的選擇!”
楊鳴同意肖堅的說法,說道:
“植萬直探視老光,都說了些什么,有什么示意,你們都應該監聽到和看到!
是不是有質疑的地方?”
肖堅道:
“有!他們所說的話,似乎都有某種暗示。
植萬直是勞改釋放人員,他對探視怎么避開監控和說暗語,都有他的一套。
所以,我們也加強了監控。
植萬直在探視中,有伸手掌給老光看的動作。
這個動作有一分多鐘的時間。
我們放大視頻來看,發現他的手掌上寫有字!
但因為像素太小,看不清上邊的字。”
沈浩不解道:
“你們當時就發現了他們用的暗語,為什么不當場揭穿他們?”
潘直笑道:
“咱們的目的,不是抓他們兩個的原形,是抓他們后面的人。
最重要的是,要看看他們到底想干什么?
如果是為江輝而來,我們就有大收獲了!”
楊鳴點了點頭。
“所以,你們更要加強對江輝的保護!
江輝自從直接把天火市紀委書記黎明新送進去后,他的那些心腹和死黨都慌了。
他們做夢都想把他殺了!”
潘直道:
“在我們嚴密的保護下,他們動不了手!”
肖堅道:
“在監舍里,他們是動不了手的。
唯一一個他們能動手的機會就是放風時間。
除了放風時間,我們不讓江輝出現在任何危險的地方!”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