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對于江輝合謀者,我了如指掌。”
吳右聽得有點興奮。
顯然,許長茂暗中已經介入江輝的案子。
最終他能不能撈出江輝,那就看他的本事了!
想到這里,吳右向馬領導和許長茂雙手打揖。
“領導,許部長,我先走了,你們忙吧。”
說著,轉身走了出去。
看著吳右消失在門口,許長茂解釋道:
“領導,我現在擔心的是江輝為了戴罪立功,在里邊胡說八道,說吳右是參與者。
到時候吳右就有口難辨了。
那可是刑事案件,吳右一扯上關系,基本就沒有回頭路了。
重要的是他不僅玩完了,還丟您的臉!
且還大大影響您的聲譽。”
馬領導意識到許長茂話里有事,便故意說道:
“許部長,那你說怎么辦?”
許長茂端起杯子喝了幾口茶,低聲道:
“其實,他們現在把江輝抓起來,手上也沒有多少確鑿的證據。
法院的判決,講究的是證據。
證據不確鑿,他們就無法對江輝判決。
所以,只要您一句話,他們不敢再對江輝怎么樣。”
馬領導沒有直接接過許長茂的話,而是問道:
“許部長,你老實告訴我,你跟江輝的關系怎么樣?”
許長茂毫不猶豫道:
“關系不錯,否則,我也不會替他來求您!”
這句話,許長茂完全就道出了他找馬領導的原因。
更道出了送價值不菲的奇石的主要目的。
馬領導笑了笑,轉頭看向那塊聚寶盆似的奇石,一字一頓道:
“那塊石頭,應該也是江輝送給你的吧?
許部長,就目前的情況來看,坐穩自己的位置才是最重要的!
不要介入別人的案子里去,否則,也會被認為你跟這個案子有關!”
話音落下,許長茂心里有些慌亂,生怕被馬領導看出點什么。
其實,得到江輝被抓的消息后,他就已經開始做出國的準備。
反正兩套別墅已經買好,出去有房子住。
且還有大大幾千萬也已經出去。
到了國外,他就躺在那兩棟別墅里,就可以過上下半生的幸福生活了!
最近,他有個出國考察的機會。
他就想借著這次機會,溜之大吉。
只是考察的出發的時間,還有八天的時間。
在這八天里,他也是極其危險的。
只要江輝供出他,他隨時直接被帶走調查。
所以,他想盡辦法把江輝撈出來。
即便撈不出來,京城這邊干涉,廣湖那邊就會停止對江輝的調查。
哪怕停止調查是暫時的,也會為他出國考察爭取時間。
可當他提到江輝,馬領導便直接拒絕了。
既然已經拒絕,他不能再提,不能再糾纏這個事。
思忖了片刻,許長茂道:
“好,我不介入!
我只是擔心吳右沒有好結果,丟了您的臉!”
馬領導揮手道:
“臉已經丟了,就好好丟吧。
吳右回京之后,認真努力工作,相信他還會有出頭之日。”
許長茂點頭稱是,然后,又聊了幾句,便說道:
“領導,我沒什么事了。
您說要回家了,您回去吧。”
馬領導站了起來,指了指桌上的石頭。
“許部長,把這塊石頭拿回去,我早就不玩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