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也到村里遛達,跟村里人聊一些越南女人的話題。
他也跟我說,他急需找個越南女人結婚。
我和村里人都想著法子給他找,沒想到他前天晚上不辭而別了!”
楊鳴腦子里急速地轉著,問道:
“他住了幾天?給你留下房租沒有?”
阿水道:
“住了五天,剛住進來的時候給了兩百元的押金。
走的時候沒有給房租,押金也不要了!”
肖堅問道:
“他到村里,跟誰聊得最多?”
阿水想了想。
“村東的蒙阿四!他來過老關的房間。”
于西南立即道:
“村長,馬上帶我們去蒙阿四家,市長和肖隊你們繼續在這里了解情況。”
楊鳴道:
“情況也就這樣了,我們一起去吧!”
說話間,眾人快速地往蒙阿四家去。
幾分鐘后,眾人來到了村口。
村長指了指大榕樹對面的一棟民房,說那就是蒙阿四家。
眾人往民房走去。
村長說蒙阿四是村里的光棍漢,跟他的母親一塊兒生活。
蒙阿四平時除了干些農活外,也偷偷帶人到越南,收費幾千到一萬不等。
說話間,眾人來到了蒙阿四家門口。
聽到聲音,一個六十多歲的老婦人從家里走了出來。
村長急忙上前,問老婦人蒙阿四是否在家?
老婦人看了看眾人,說蒙阿四已經好幾天不回家了。
此話一出,楊鳴心里一陣難過。
難道這次撲空?
可村長卻說道:
“什么幾天不回家,今天上午我還在村口看到蒙阿四呢!”
老婦人搖頭。
“可他沒有回家啊,我沒看到他!”
肖堅敏銳地往屋里看了看。
“我們到家里看看吧。”
村長點頭,轉頭對老婦人道:
“這些都是警察,他們找阿四了解些情況。
能進家看看嗎?”
老婦人點頭,轉頭往家里去。
幾個人跟著進家,來到蒙阿四的房間。
房間里除了一張床,還有一個大衣柜和一張寫字桌。
桌上滿是灰塵。
看得出來,房間的主人很少用寫字桌。
副所長和警員上去打開柜子。
楊鳴、肖堅和于西南緊跟在后面。
就在副所長拉開最后一個柜門時,一個編織袋出現在眼前。
所有人瞬間怔住。
剛才阿水說鄭時福帶著一個編織袋,難道是這個?
楊鳴敏銳道:
“快,電話把阿水叫過來!”
村長連忙拿出手機。
警員快速往門口去,邊走邊說道:
“你們打電話,我過去叫他過來!”
說著,人已經到了門外。
肖堅從衣兜里拿出手套戴上,拉開編織袋的拉鏈。
一瞬間,一扎扎百元人民幣出現在眼前,肉眼可見有二十多扎。
眾人驚訝萬分。
肖堅道:
“這不會是鄭時福拿的那個編織袋吧?
可他從哪里弄來那么多錢?”
楊鳴蹲下身子,若有所思地看著編織袋里的錢。
老婦人看到這么多錢,也一時愣在當場。
于西南問道:
“大姐,你知道你家里有這么多錢嗎?”
老婦人趕緊搖頭。
“不知道!阿四什么時候拿回來的,我也不知道!
他都好幾天不回家了,這錢什么時候到家里的?”
楊鳴站了起來,低聲對肖堅道:
“如果這個錢是鄭時福的,恐怕他已經被謀財害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