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在他朦朧的意識里,他似乎抱著夏陽行了夫妻之事。
可是,他的身邊不是夏陽,是梅子!
他一直感覺到了,他對梅子做了什么!
一想到那天晚上的醉酒,他的心就莫名的不安。
可想想,第二天起來,他是和衣躺在床上的。
他也問了梅子。
梅子卻笑著說,他都醉成那樣了,還能干什么?
聽梅子這么一說,他的忐忑不安又消散了去。
可是,不知不覺,隱隱約約,他總覺得那天晚上,自己真的做了些什么。
可是,沒有任何證據,自己做了些什么。
特別是梅子,一句話就把他的疑惑抹了過去。
現在梅子提到老朋友,那種自己似乎做了什么的感覺又涌了上來。
他就想認認真真地問梅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這時,電話里傳來梅子的聲音。
“楊鳴,我那天不是跟你說得很清楚了嗎?
你覺得不清楚,我再給你說一遍。
你當時醉得像爛泥一樣,你還能做什么?”
楊鳴道:
“梅子,可是,我記得做了什么……”
梅子打斷楊鳴。
“你又來了!
你是不是真想跟我發生點什么,你才善罷甘休?”
本來楊鳴就想問個究竟,為自己心里那份莫名的不安。
沒想到梅子還是這樣的回答,而且回答得越來越犀利,楊鳴只好說道:
“好,好,我不說了!梅子,沒什么事,我掛電話了。
你們那邊有事情,及時跟我聯系。”
梅子說好,就掛了電話。
梅子呆呆地看著窗外。
其實,楊鳴剛才的那番話,也刺痛了她。
那天晚上酒后跟楊鳴融合在一起,每每看到朱歌,她心里就愧疚無比。
想盡辦法把那天晚上忘卻,一心一意愛著朱歌。
可楊鳴無意間又提起,又讓她難過不已。
她知道,無論如何,不能跟楊鳴把事情說白了!
他即便感覺到他做了什么,可沒有任何證據,他什么都沒有做!
就在梅子胡思亂想之時,朱歌的電話打了進來。
梅子接過電話。
“喂,朱歌,你們還在咖啡廳嗎?”
朱歌道:
“在的。你有空了嗎?
有空了拿那份我們開發的資料下來,讓漢斯看看。
梅子道:
“朱歌,漢斯現在你的身邊嗎?”
朱歌道:
“不在,我出來給你打電話。”
聽說漢斯不在身邊,梅子把楊鳴剛才的電話告訴了朱歌。
聽罷,朱歌道:
“沒有問題!我們就改簽機票吧。
剛才我跟漢斯聊了一會兒,他說只要簽證辦下來,他立即跟我們到中國去。”
梅子道:
“朱歌,漢斯這個人城府很深。
即便他拿到了簽證,訂了機票,他都可以隨時反悔不去。
所以,咱們再拿些利益上的事引誘他,讓他堅定跟咱們走。”
朱歌點頭道:
“好,我知道了!”
……
幾分鐘后,梅子來到了咖啡廳。
看到梅子,漢斯很高興。
梅子把一份他們開發新能源電動汽車的材料遞給漢斯。
“漢斯先生,你看看,這是我們開發的項目!
同時,我也告訴你一個好消息,你后天上午可以拿到簽證。”
正在低頭看資料的漢斯心里不由得一怔。
這個消息,對他來說,并不是什么好消息。
如果不是要跟亞盛、恒華兩大集團公司合作,他根本就不會考慮到中國去!
見漢斯的臉上并沒有多少喜色,也沒有吱聲,朱歌認真道:
“漢斯先生,你到中國考察完后,如果讓你加入到我們的開發項目來,你愿不愿意?”
漢斯的眼睛頓時瞪大。
那是讓他成為股東啊,這么好的事情怎么可能不愿意!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