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失望,要求再做第二次。
可醫生告訴他,再繼續做,如果不成功。
可能會引起各種并發癥,最后會造成聲帶損傷、呼吸困難、聲音失控等等。
聽到有這么嚴重的結果,漢斯不敢再繼續做下去。
所以,蘭天一原有的聲音,是他心里的一個結。
可跟楊鳴相處那么久,楊鳴一點反應都沒有。
甚至都沒有多看他一眼。
難道他真聽不出,那是蘭天一的聲音?
楊鳴那么敏感和聰慧的人,他不相信楊鳴聽不出來!
如果要回中國,必須先過楊鳴這關。
否則,就是給自己挖掘墳墓!
明天楊鳴隨考察團到法國,自己近距離多跟他接觸,看看他有沒有反應。
如果在這里被他認出來,他拿自己也沒有辦法。
自己現在是法國籍,他動不了自己。
這樣想著,漢斯終于長長地舒了口氣。
……
下午二時許,梅子拉著行李箱從法國的火車站的出站口走了出來。
她看到了在此等候的朱歌。
在看到朱歌的那一瞬,梅子的心里突然涌上一股愧疚。
昨天晚上跟楊鳴融合的情形又出現在眼前。
她下決心要把那段記憶刪除。
可是,能刪得掉嗎?
很多時候,那個畫面,甚至那個過程,會不經意地在腦子里,像電影那樣閃過。
現在看到朱歌,畫面再次出現。
梅子除了愧疚還是愧疚。
朱歌有多愛她,她能感覺得到。
正因為朱歌對她的這份情,讓她放下了楊鳴,接受了朱歌。
沒想到就在她要跟朱歌踏入婚姻的殿堂時,她卻沒有任何預兆的跟楊鳴融合在一起!
且兩個人的融合,楊鳴是在不清醒的狀態下。
可整個過程,都深刻在她的腦子里。
現在,看到朱歌向自己走來,梅子甩了甩頭,似乎要把那些畫面甩掉。
朱歌來到梅子的跟前,接過梅子的行李箱,攬住梅子的肩膀,邊走邊說道:
“梅子,我感覺漢斯有點被我說動了!”
梅子有些驚喜。
“你說的是回國嗎?”
朱歌點頭。
“是的!我給他的條件是,他到中國考察完之后,咱們再跟他簽合同。”
梅子道:
“他怎么說?”
朱歌道:
“他說他還有其他的生意,不知道時間能否安排得過來。
我本來想追一追他。
可轉而又想,有時候越追越起到反作用。
不如讓他考慮清楚再說。”
梅子道:
“對,這樣做就對了!
朱歌,咱們大膽猜測一下。
你說,他會不會跟我們一起回中國去?”
朱歌不置可否道:
“這個人捉摸不透,很難說!
他城府很深,你跟他在一起,他很少說話。
跟你說話,也只對問題,三兩語,多一句都沒有。”
梅子停了下來,轉頭看朱歌。
“他越是這樣,越是值得懷疑。”
話音落下,三、四個十來歲的孩子,手里拿著鮮花向他們圍了上來。
梅子和朱歌瞬間站住。
他們知道,這幾個孩子是吉普賽人。
他們說是來賣花,其實就是偷東西來了。
只要你把錢包拿出來,就有可能拿不回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