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楊鳴站起來,楊菡驚訝道:
“哥,你這是干什么?”
楊鳴微微點頭,答非所問道:
“楊菡,你老實跟哥說,你跟漢斯好到什么程度了?”
楊菡知道楊鳴的意思,笑了笑。
“哥,是我爸讓你問的吧?”
楊鳴搖頭。
“不,是我問的!
我希望你們還沒到那個程度!”
楊菡搖頭。
“我跟他只是戀愛,還沒有到同居的地步!
雖然我跟他交往有半年的時間。
但我們很少在一起。
他忙于他的生意,我又準備畢業了,各忙各的。
其實他不想見你。
是我做了他的工作,他才勉強答應。”
楊鳴問道:
“你告訴他,我的基本情況嗎?”
楊菡搖頭。
“我只是說我們家有親戚到柏林,我要他陪我過來看看。
他開始不愿意,我說到了柏林,如果他不愿意見。
可以不見,我自己去見就行了!
他可能不好意思,就跟著來了。”
楊鳴道:
“他看到我之后,跟你說了些什么?”
楊菡搖頭。
“沒有!他這個人不喜歡說話。
跟他在一起,他大多時間是沉默的多。”
楊鳴抬頭不解地看著楊菡。
“你怎么會看上這樣的人?”
楊菡想了想。
“在火車上,我們倆很聊得來。
雖然他的話不多,但一出口都是精句。
那次火車遇見,我們并沒有留下聯系方式。
回到法國后,也就沒了聯系。
可是半個月后,我從法國到德國,在火車上又遇見了他。
我覺得這是上天賜予我們的緣分。
再說,漢斯給我的印象也不錯。
所以,我答應了他的求愛。”
楊鳴長吐一口氣,又坐了下來,問道:
“楊菡,你說他講漢語生硬是裝的,為什么你會有這樣的感覺?”
楊菡道:
“有一次,我跟他到中國城買東西,他走在前面,我在后面。
我進了一家店鋪,出來就不見他了。
我往前走,發現他在一家店鋪里看著一些中國商品。
我走了進去。
他不知道我在他后面,他手里拿著中國貨,念著上面的文字。
他念得很順,完全就是很正宗的普通話。
跟他平時說的生硬的漢語,完全不一樣!
我感到很奇怪,但我沒有問他為什么。
可這件事一直放在我的心里。
還有一次,在飛機上,他睡著了,講了夢話。
我聽得清清楚楚,他的漢語一點兒不生硬,順溜著呢。”
楊鳴靜靜地聽著,漢斯是蘭天一的可信度越來越高!
楊鳴問道:
“楊菡,你說漢斯為什么要裝呢?”
楊菡咬了咬嘴唇,認真道:
“有兩種可能。
一是他是紅通人員,是從國內逃出來的違法犯罪分子。
二是他為了不被人歧視,把自己包裝著歐洲本地人!”
楊鳴不解地問道:
“你既然有這兩種猜測,為什么還要跟他處下去?”
楊菡把手里的杯子放在桌上,直了直身子。
“哥,這兩種情況,不管是哪一種,我都不喜歡!
我不喜歡這樣的人!
但是,我不敢貿然提分手。
因為我們之間沒有矛盾。
如果他真是紅通人員,是一個違法犯罪分子。
他發起狠來,對我來說是很危險的!
所以,我跟他只是保持戀愛關系,沒有跟他再往熱戀發展。
我知道怎么保護自己!”
楊鳴聽得心潮澎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