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兵爽快收下,立即拿去賭球,想扳回那三十萬的本。
結果不僅扳不回本,二十萬砸下去,又是血本無歸!
雖然賭輸了,丁兵沒有忘記把華福公司偷漏稅的疑點密封好!
且還幫著做了點手腳,使得國稅干部對華福公司的日常檢查,沒有查出來。
現在湯迪提到華福公司,把丁兵嚇得出了一身冷汗。
就憑著湯迪的業務能力,查處華福公司的偷漏稅是分分鐘的事!
可是,經過丁兵的一番操作,湯迪想在短時間內查出來,是不可能的!
既然不可能,湯迪為什么突然提到華福?
難道他真的聞到了華福華司偷漏稅的氣味?
不,不可能!
如果查到,依湯迪的性格,會馬上付諸行動,一舉把華福公司拿下。
可直至今天下班,征管科里一點動靜都沒有。
華福公司那邊也平靜如水。
丁兵的腦子急速地轉著。
說明那個豬腦子林華福,確實跟國稅局的干部說了那番話。
湯迪只是告訴自己這件事而已!
關于林華福,丁兵真想抽他幾大耳光子。
沒事你夸我干嘛?
你越是這樣,越會引起別人的注意。
越讓人感到“此地無銀三百兩”!
沒事你夸我干嘛!
現在不管湯迪是什么意思,必須把這些話阻止。
片刻后,丁兵道:
“湯迪,你不用表揚我。
那都是征管科的干部們干的,我只是其中一員而已。”
說著,丁兵端著酒杯跟在黎明新的后面,一一敬了楊鳴、白之憶、梅子和朱歌。
然后,兩個人離開了包廂。
包廂里恢復了平靜,白之憶不解地看著楊鳴。
“楊市長,他們僅僅是來敬酒的嗎?”
楊鳴笑了笑。
“你就當他們來敬酒的好了!”
楊鳴說著,不經意地轉過頭來。
卻見朱歌含情脈脈地聽看著梅子,還用手碰了碰梅子的額頭。
楊鳴心里不由得一喜。
他早聽說朱歌一直在追梅子,可梅子一直對朱歌持沉默態度。
現在看情形,梅子應該已經默許了朱歌。
看樣子,兩個人已處在熱戀當中。
楊鳴心里終于長長地舒了口氣。
這么多年來,梅子對他的好,他都看在眼里,記在心上。他還沒有跟夏陽好上時,他對梅子還有些許的反應。
說實話,他也喜歡梅子。
梅子的富豪家境就擺在那里。
那個時候,楊鳴還不知道自己就是楊鍺家族的人,更不知道自己就是楊鍺家族的大孫子。
自己就一個農民的兒子,他只能仰望梅子。
再說,那個時候他心里有意無意地已經裝下了夏陽,他對梅子也僅僅是喜歡而已!
可梅子一直放不下他,直至他跟夏陽結婚,還有意無意地表達著她的愛意。
楊鳴自此從沒有給梅子半點溫情。
即便他喜歡梅子,他也不能表露出來。
那樣做,他傷害的不只是夏陽,還有梅子!
現在看到梅子的情感有了歸宿,楊鳴打心眼里高興。
否則,只要看到梅子孤零零的一個人,他的心里總是莫名地有一種負罪感!
朱歌對梅子的暖心動作,白之憶也看到了。
快快語的她,立即打趣道:
“梅總,朱總,你們倆是不是談戀愛了?”
梅子抿嘴笑,不吱聲。
朱歌滿臉紅光道:
“我們也老大不小了,正準備籌辦婚禮。”
楊鳴高興地向梅子看去。
梅子也正向楊鳴看來,四目相對,楊鳴點頭祝福。
“太好了,到時候可別忘記了我們這些老朋友!”
梅子的嘴動了動,沒有聲音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