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書記到處長,這么大的落差,簡直就是在江輝的傷口上撒鹽!
可也總不能大名在姓地叫!
見黎明新微笑著不吱聲,江輝坐了下來,認真道:
“黎書記,我剛得到消息。
省委組織部已經批準我辭職。”
黎明新一下子愣住,脫口道:
“書記,您辭職?”
江輝笑了笑。
“辭職才有出路,不辭職,我就被困死在這體制內了!
從今天起,我就不是體制內的人了。
以后也千萬不要叫書記了,就叫我江哥吧。”
黎明新趕緊道:
“好,好,江哥!”
江輝微微點了點頭,低聲道:
“今天晚上,我把丁兵請過來,就是想動員他把公職辭掉。
讓他出來跟我一塊兒干,你看時機旁敲側擊一下。
記住,今天晚上無論如何,一定要說服他!”
黎明新點頭。
“好的!江哥,你要成立公司做生意嗎?”
江輝搖了搖頭。
“不,打算做金融!”
黎明新眼睛一亮,脫口道:
“太好了,金融現在可來錢了!
聽說做得好一年收入好幾千萬!”
江輝得意地笑了,得意地晃著腦袋,好象他已經正式進入金融圈。
片刻后,江輝道:
“黎書記,你先在體制內好好干。
到時候我在金融圈做起來了,走出路子了,你再辭職出來跟我一塊兒干。”
黎明新猶豫了一下,微笑道:
“好,好,我可等著江哥你再次出人頭地!
到時候我們投奔你去!”
這時,門口傳來了輕輕的敲門聲。
江輝低聲道:
“丁兵到了!”
黎明新沖著門口大聲道:
“請進!”
門開了,丁兵伸進一個頭來。
江輝微笑道:
“丁兵到了!進來吧。”
丁兵站直身子走了進來。
看到黎明新,丁兵愣了一下,打招呼道:
“哦,黎書記也在呢。
對不起,我來晚了!”
黎明新道:
“不晚,我們也是剛到!
丁稅官,請坐!”
江輝也道:
“是啊,我們也是剛坐下。
丁兵,好久不見,還好吧?”
丁兵在江輝的身邊坐了下來,眨了眨眼睛,認真道:
“我就那樣了,好也好不到哪兒去!”
江輝道:
“不出問題,就是好!”
丁兵嘆了口氣,直接問道:
“江書記,你好久不聯系我,今天突然找到我。
有什么事嗎?”
話音落下,服務員端著酒菜上來。
江輝道:
“咱們邊喝邊聊吧。”
丁兵微微點頭。
待服務員上好酒菜,江輝對服務員道:
“你們都出去吧,有事我們再叫你們!”
服務員應聲而去。
于是,三個人碰杯。
一杯下去,丁兵迫不及待,直接問道:
“江書記,你說我們不適合在體制內。
我問你,你敢辭職嗎?
雖然你被免去了市委書記,雖然被降了兩個級別。
但你畢竟還是正處級的領導。
你舍得辭職嗎?”
江輝道:
“如果我舍得,你敢把你這個稅務官辭掉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