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鄭繼山也不錯!
只要他的利益不受損,他能拿到好處,也是個不錯的人選!
到了證券公司,給他賺大錢,他就知道跟著自己的好!
到時候,把他捏在手心,那是分分鐘的事!
但他跟丁兵相比,還是遜色一籌。
所以,第一個帶過去的人,必須是丁兵!
他夠陰、夠奸、夠猾、夠狠!
這樣想著,江輝道:
“鄭秘書,你怎么知道湯迪跟丁兵的關系不好?
是湯迪告訴你的嗎?”
鄭繼山搖頭。
“湯迪跟我從來不提國稅局的事,我有朋友在國稅局工作。
他剛好也在征管科,跟湯迪和丁兵同在一個科。”
江輝微微點頭,不經意問道:
“丁兵現在的情況怎么樣?”
鄭繼山回答道:
“整天就是吃喝玩樂!
他的業務不錯的,本來征管組長是他的。
后來不知道為什么就落到湯迪的身上。
他不服,經常跟湯迪過不去。
敬局長還活著的時候,對他關照有加。
他還有模有樣的去上班,工作也不錯!
可敬局長自殺后,丁兵就完全變了。
工作三天打魚兩天曬網,老說想把工作辭了,闖蕩世界去!”
江輝怔怔地聽著。
他完全相信,鄭繼山口中的丁兵!
敬禮原本跟丁長根的關系就不錯。
丁長根進去后,敬禮對丁兵關照有加。
當時,江輝找到敬禮,說要把丁兵拿到自己的身邊做貼身秘書。
敬禮高興地差點沒給江輝跪下。
說江輝夠義氣,雖然丁長根進去了,沒有忘記他的家人!
可以說,丁長根進去后,丁兵活得像個人,跟敬禮對他的關照不無關系。
現在丁兵的這種狀態,是把他拉過來的最好時機!
就在這時,鄭繼山的電話響起。
鄭繼山看了看,低聲道:
“書記,白市長找我了。
我先忙去,您有事再叫我!”
江輝心里一陣難受。
如果他現在還是市委書記,白之憶敢這樣用自己的秘書?
可難受歸難受,必須接受現實!
江輝點了點頭。
“好,去吧!
不要跟其他人過多的議論我。
他們說什么你只聽就行了!”
鄭繼山答道:
“您放心吧,我知道怎么做!
書記,我先忙去了!”
江輝揮了揮手:
“去吧!”
鄭繼山轉身出去。
看著鄭繼山消失在門口,江輝找出丁兵的電話,直接撥了過去。
電話通了,江輝緊盯著手機。
當年他把丁兵退回國稅局,丁兵曾哀求他,讓他把他留下。
可當時丁兵實在是惹禍,給當時是市長的江輝惹了不少麻煩。
江輝實在是忍無可忍,不顧丁兵的哀求,堅定地把他退了回去。
丁兵回去后,幾乎就沒有跟他聯系過!
現在自己落魄到這個地步,丁兵有可能不接自己的電話!
電話一直響著,無人接聽。
江輝有些失望。
可就在電話鈴聲要停下來時,丁兵的聲音傳了過來。
“喂,江書記,你找我?”
江輝心里一陣激動。
難得丁兵還把自己稱為書記!
頓了頓,江輝道:
“是的,丁兵,我找你呢。
今天晚上咱們在一起吃個飯好嗎?
咱們倆好好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