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本才一驚,往后退了幾步
沒等田曼琳說話,于本才上下打量田曼琳,驚訝道:
“田團長,你怎么回事?
怎么渾身是血?”
于本才一臉驚訝的樣子,楊鳴靜靜地看著。
他倒是要看看于本才怎么跟田曼琳演這出戲!
田曼琳沖著于本才,大聲道:
“楊市長,他是許達厚的幫兇,他也是壞人!
他跟許達厚是一伙的!”
看著田曼琳又撲上來,于本才也不吱聲,急忙往后退,一直退出門口。
田曼琳搖晃著撲上去,卻力不從心,撲倒在地。
幾個人上前扶起田曼琳。
就在這時,幾個醫生和護士走了進來。
田曼琳沖著楊鳴道:
“楊市長,別讓于本才跑了,他是許達厚的幫兇!”
楊鳴沒有吱聲,若有所思地看向門外。
他沒有阻止于本才離開。
既然于本才是許達厚的心腹,是幫兇。
他的一切活動,都有可能帶出許達厚的犯罪證據!
此時的于本才已經走向電梯。
兩個警察跟著上去,已經走了出來的周閃揮手阻止。
于本才急匆匆地走進了電梯。
他知道,他必須盡快地離開這里,必須盡快地幫助許達厚逃出這個飯店!
于本才拿出手機,直撥許達厚的電話。
電話通了,沒容許達厚說話,于本才趕緊道:
“許局,你還在飯店里嗎?”
許達厚道:
“我還在飯店里!現在前后門都有公安把守著。
看來我是出不出了!”
于本才道:
“許局,咱們再想想辦法!”
許達厚道:
“即便我能出去,也跑不掉。
我真他媽后悔,跟那個臭婆娘較勁!
唉,都是天意啊!”
于本才道:
“許局,你別擔心,辦法總比困難多。
只要想辦法出了飯店,你就往邊境去。
到了邊境一切都好辦了!邊境的蛇頭我很熟……”
許達厚打斷于本才。
“現在逃出去已經晚了。
我不想疲于奔命,到時候還被抓回來。
你現在馬上回工商局,到我的辦公室,我抽屜有一個紙袋子,你趕緊把那紙袋子燒掉!”
于本才本想再勸勸許達厚往邊境去,聽許達厚這么一說,便說道:
“好的,許局,我馬上去。你怎么辦?”
許達厚嘿嘿兩聲笑。
“我出去見楊鳴,我不好過,我也不會讓他好過!”
于本才意識到了什么,趕緊道:
“許局,楊鳴這個人不好對付,你得小心!”
許達厚笑了笑。
“我都成了喪家犬,我還有什么小心的!
要小心的是楊鳴,不是我!”
于本才給許達厚開車多處,且是許達厚最信得過的心腹。
于本才知道許達厚要干什么,便說道:
“許局,我現在馬上回工商局,我處理好你交辦的事后,馬上趕回來!
我會配合你完成這一切!”
許達厚道:
“好,你先回工商局辦事去!”
于本才應了聲,就掛了電話。
……
此時,田曼琳被抬上了救護車,救護車往醫院去。
楊鳴站在許達厚房間的門口,若有所思地看著。
這時,接完電話的周閃來到楊鳴的身邊,低聲道:
“楊市長,我們的人發現,許達厚在對面那棟樓。
具體位置還查不到!”
楊鳴點了點頭。
“盡快定位許達厚所在的位置!
他知道出不去了,有可能做出過激行為!”
周閃道:
“我們從附近派出所調來了兵力,已經往這邊來!
很快就會搜查到他!”
楊鳴輕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