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交易,他跟敬禮從來沒有提過。
至于敬禮跟王萬騰是怎么交易的,他也從來不過問。
現在楊鳴說自己參與了萬騰公司虛開增值稅發票。
顯然是沒有證據的,否則,自己早就已經進去,而不是還在這里聽楊鳴叭叭。
再說了,敬禮再傻,也不會跟楊鳴提這個事!
他可是國稅局長,他怎么可能自曝他自己參與虛開增值稅發票!
唯一的可能,就是楊鳴以假當真、以死人之話來試探他!
這樣想著,江輝仰天一笑,斜眼看楊鳴。
“楊市長,俗話說‘飯可以亂吃,但話不能亂說’。
你就不怕我告你?”
楊鳴根本就不在乎江輝的警告,微笑道:
“江書記,如果我手上有證據,你會怎么說?
到時候恐怕就不是亂說話那么簡單了!”
江輝不屑道:
“楊市長,你是當真的嗎?
如果是,咱們就走法律程序吧。
希望在法庭上,你拿出證據。
否則,不是你把我送進去,而是我把你送進去!”
楊鳴兩手一攤。
“好,我等著你起訴。
最好的方式,就是咱們在法庭上見!”
就在這時,白之憶走了進來。
他聽到了楊鳴所說的話。
不由得看了看楊鳴,再看看江輝,直接問道:
“你們說什么呢?什么在法庭上見?”
楊鳴呵呵一笑。
“江書記要把我告到法庭去呢。”
白之憶剛想說什么,江輝揮手道:
“好了,不要把時間浪費在那些無謂的事上。
白市長,你有事嗎?”
白之憶見江輝不愿意說,只好點頭道:
“書記,我來向您匯報一下。
我的臨時秘書湯迪今天上午正式來上班了。
謝謝書記的支持!”
江輝微微點頭。
“那幾個追殺他的人,是怎么回事?”
白之憶道:
“剛開始一口咬定,是湯迪撞了他們逃逸,他們才開車追他的。
現在說是國稅局局長敬禮讓他們撞的!”
楊鳴向江輝看去,沒有吱聲。
江輝皺起了眉頭。
“敬禮可是湯迪的直接上司,他一個局長,為什么會加害一個干部?”
楊鳴搭話過來。
“還是因為虛開增值稅發票的事!
書記,您可能不知道吧。
湯迪接到借用通知之前,敬禮把湯迪叫到了辦公室,做湯迪的思想工作。
聽從組織的安排,到市府辦工作半個月。
同時,他也問起了省國稅局到天火暗查幾個企業虛開增值稅發票之事。
湯迪說不知道有這回事。
他又說萬騰公司虛開增值稅發票是湯迪發現的。
說明敬禮跟萬騰公司虛開增值稅發票有關,他找人追殺湯迪就不奇怪了!”
楊鳴一口一個虛開增值稅發票,似乎就是沖著江輝來的。
江輝不傻,楊鳴就是想從他的語及反應,找到他跟萬騰公司虛開增值稅發票有關聯的蛛絲馬跡!
江輝沒有吱聲,走到辦公桌后面坐了下來。
此時的白之憶,也明白了楊鳴的用意。
往前走了一步,直問江輝。
“江書記,我到天火后,聽到坊間有這樣的說法。
原公安局局長丁長根、工商局局長許達厚和國稅局局長敬禮,是天火的‘三大金剛’。
不,確切地說,是您的‘三大金剛’,是這么回事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