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到公共場合,還是到你的房間吧。
你還住在天火飯店九樓嗎?”
許達厚道:
“還在的!就到我的房間來吧。
我讓餐廳把酒菜送到房間里來就行了。”
敬禮道:
“好,這樣更好!
我現在就往天火飯店去,十分鐘左右到。
你現在房間嗎?”
許達厚道:
“我剛從工商局出來,幾分鐘就到天火飯店了。
哦,對了,要不要叫上幾個藝術團的女團員。”
敬禮搖頭。
“不用!我要跟你說要事!就咱們倆。”
許達厚這才意識到敬禮突然要見自己的重要性。
反問道:
“敬局,發生什么事了?
你給我怎么有一種很沉悶的感覺?”
敬禮的眉頭皺起。
“許局,這幾天發生的事情,你一無所知?”
許達厚一頭霧水,不解道:
“我今天下午剛從省外出差回來,什么事情?
我不知道啊!”
敬禮道:
“到了房間,我慢慢跟你說吧。”
許達厚道:
“好的,一會兒見!”
……
十幾分鐘后,敬禮走進了天火飯店的大堂。
很快,敬禮來到了九樓許達厚的房間門口。
敬禮不由得向對面的走廊那幾個房間看去。
那是楊鳴跟市府辦主任陳啟東及秘書沈浩所住的房間。
他現在最擔心的是,在這里遇到楊鳴等幾個人。
他趕緊就摁響了許達厚房間的門鈴。
門開了,是許達厚開的門。
敬禮立即就走了進去。
看著敬禮一副緊張的樣子,許達厚奇怪道:
“敬局,怎么了?看你慌里慌張的樣子。”
敬禮道:
“我擔心遇到楊鳴他們那幾個人。”
許達厚搖頭。
“放心吧,他們都搬走了。”
敬禮在沙發上坐下,一臉驚愕。
“啊,搬到哪里去了?什么時候的事?”
許達厚給敬禮倒上一杯茶,在敬禮的旁邊坐下。
“搬到公務員小區去了,也就是這兩天搬的。
他奶奶的,楊鳴那小子真不是人!
他竟然要求我也搬出去,而且要自掏腰包補齊這里的房費。
說實話,老子想殺他的心都有!”
聽到后面這句,敬禮的心不由得一動。
怎么就跟自己想到一塊兒去了?
或許這是保全自己的最好辦法!
這樣想著,敬禮沒有馬上表態,端起杯子喝了兩口茶。
見敬禮不吱聲,許達厚又道:
“敬局,你找我有什么事?”
敬禮把杯子放到茶幾上,長長地吐出一口氣,認真道:
“江書記被帶走了!”
許達厚一怔,脫口道:
“開玩笑吧?我今天上午還跟他通話呢。”
敬禮搖頭。
“不是開玩笑!就在今天下午五點鐘左右。
是省公安廳下來帶人的,我親眼看到他被三個人帶上車!”
許達厚的牙齒咬得咯咯響。
“看來又是楊鳴那小子搞的鬼!得想辦法把他滅了!
否則,咱倆遲早也被他拿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