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鳴終于舒出了一口氣。
可以說,在沒有任何證據,證明卓野就是暗殺王萬騰的兇手之時,就已經給他布下了天羅地網。
這跟省公安廳緊抓這個案子不無關系!
當然,對于王萬騰之死,楊鳴也是痛心不已。
好不容易找到江輝受賄洗錢的線索,就這樣又斷了!
好在緊緊地盯住了卓野,只要有證據就可以把他拿下。
而且他極有可能是江輝的一個死肋!
楊鳴叮囑了施政幾句,就掛了電話。
……
第二天上午八點三十分,施政來到卓野辦公室所在樓層。
可是卓野的辦公室大門緊閉。
施政看了看時間,現在已經超過上班時間半個小時。
卓野不會就在里邊吧。
于是,施政上前輕輕地敲了敲門。
可是,里邊沒有任何反應,更沒有動靜。
這時,一個三十多歲的警察走了過來。
他認識施政,便說道:
“施局長好,您是找卓局長的嗎?”
施政道:
“是的,我跟他約好了。
他是不是臨時開會或有事去了?”
警察搖頭。
“不知道啊!
我們來找他,想向他匯報工作,也找不到他!
我們有緊急文件要他簽字,打他電話,電話也關機了!”
聽到“關機”兩個字,施政一震。
心里突然涌上一種不祥的感覺。
盡管這樣,施政還是保持著臉上的微笑。
“會不會是下鄉了,鄉下沒有信號!”
此話一出,施政都覺得這個原因軟弱無力。
警察道:
“我也打聽了,卓局長沒有下鄉,可能是辦事去了。
施局長,您到我們辦公室坐坐吧。”
施政道:
“謝謝!不了,我還有事呢。
等卓局長回來了,我再過來。”
施政離開了卓野辦公室門口,轉身看到公安局副局長冼紹南的辦公室門口大開,便走了過去。
來到門口,卻見冼紹南正坐在辦公桌后面,低頭看著文件。
辦公室里只有他一個人。
施政輕輕地敲了敲門。
冼紹南抬起頭來,見是施政,立即站了起來。
“施局長,你好!”
施政高興地迎了上去。
“冼局長,你好!打擾了!”
冼紹南高興道:
“不打擾,不打擾!
對不起,昨天下午我有事情,沒能陪你一塊兒提審王萬騰。”
施政輕握冼紹南的手。
“我知道你有事,卓局長都跟我說了。”
冼紹南瞅著施政,眨著眼睛。
他平時跟施政沒有交往,只是認識而已。
現在施政找上門來,必定有事相找。
頓了頓,冼紹南道:
“施局長,請坐!
有事找我吧。”
施政點頭,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冼紹南轉身給施政倒了杯茶,在施政的對面坐下。
施政開門見山道:
“冼局長,昨天下午如果是你去參加提審,王萬騰可能不會死!”
冼紹南驚異的看著施政。
都是經驗豐富的老公安,都是公安局副局長,施政什么意思,他心里明白。
他沒有接過施政的話,而是說道:
“王萬騰突然暴亡,我也得到了消息。
我們刑偵隊現在也在忙著偵破案件。”
其實,施政并不了解冼紹南這個人。
也不知道他跟卓野的關系。
但是,施政還是想弄清楚,昨天冼紹南為什么讓卓野替代他!
頓了頓,施政道:
“冼局長,昨天是你讓卓局長替代你去參加提審的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