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在以前,他肯定要跟著出席。
可何立麗單位里有事情就沒有去。
沒想到她沒去,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就在這時,黃其歡回到了家。
何立麗詢問晚上赴宴的事情。
黃其歡從頭到尾道了出來。
最后,黃其歡道:
“焦作安這個人不能再交下去了。
心計太多,到時候被他玩死都不知道!”
何立麗道:
“老黃啊,你也不能怪焦書記。
他今天晚上之所以那么做,主要是想讓金水和衛洋看知道。
他的背后是你,讓金水和衛洋不敢對他怎么樣!”
黃其歡搖頭道:
“你為什么不想想,萬一他事發了,連累到我怎么辦?
別以為有我個手中有大權的哥,別人就不敢動我!
這次中央下發的反腐倡廉文件,力度很大。
如果焦作安被逮住,很難脫身。
象這樣的情況,誰去罩他誰死!”
何立麗瞪瞪地看著黃其歡,一字一頓道:
“焦作安說了,保護他,其實也是保護我們自己!”
黃其歡牙關咬緊,字從牙縫里吐出。
“他這是威脅咱們呢。
你告訴我,你到底從他哪里拿了多少錢?還有禮品又拿了多少?”
何立麗不高興地揮了揮手。
“你只管當好你的省長,這些事跟你沒有關系,你問這些干什么?”
黃其歡更不高興,一字一頓道:
“平時你怎么弄我都不管你,現在不一樣了!
真正要查起來,弄不好我的烏紗帽都保不住了!”
何立麗斜眼看著黃其歡,一臉的不屑。
“我說老黃啊,別人說這話我不覺得有什么。
可這話從你嘴里出來,我就覺得不可思議!
咱們親哥是國家級副職,你怎么連這點自信都沒有?”
黃其歡有些不耐煩,沉默了片刻,咬了咬牙。
“我哥昨天給我來電話了,讓我干干凈凈,清清白白。
否則,如果事發了,他不僅幫不了,還會連累到他!”
何立麗瞪瞪地看著黃其歡,似乎在分析著他話里的真假。
片刻后,何立麗一本正經道:
“作為國家級副職,這樣教育親弟弟沒有錯啊。
但是,就憑著親哥這個頭銜,沒有人敢找你的茬!
再說了,你萬一真被焦作安等人連累了。
你那親哥不可能看著你不救,他一出手,你什么事都沒有!”
何立麗明顯是用血脈來壓制黃其歡。
可黃其歡到底還不放心,輕輕地搭在何立麗的手上。
“立麗,你實話告訴我,你到底收了焦作安多少錢?
還有多少的貴重物品?
你不告訴我,如果焦作安事發了,我不知道怎么處理這件事?
畢竟這次接受他的宴請,金水和衛洋及楊鳴都看到了。
如果焦作安有違法違紀行為,他們第一個想到我肯定是我!
我不了解情況,到時候我連應付都不知道怎么應付!”
何立麗眨了眨眼睛。
“老黃,你還真是腦子不清醒啊。
你不知道就要永遠不知道,這樣對你有好處!
如果事發,錢財是我收的,跟你沒有關系。
你照樣當你的官,我就是一個科級干部,他們能把我怎么樣?”
想想何立麗的話也有道理,黃其歡終于不再吱聲。
頓了片刻,何立麗道:
“不管焦作安怎么樣,能幫就幫他一把吧。
其實,他說得也有道理,幫他也是幫咱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