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說不定準就死在情緒上!
楊鳴心里也奇怪,梅子今天怎么了?
那么正義凜然的話,從她的口中噴涌而出。
對楊鳴夸大有加。
每一句似乎都針對焦作安,字字句句都打在焦作安的心上。
如果再這樣說下去,不僅探不到焦作安的底,更會把焦作安激走!
楊鳴轉了話題,直接扯開皮卡濱的話題。
“焦書記,我認為皮卡濱的死很蹊蹺,疑點重重!”
焦作安沒有心思聽楊鳴說這些。
他心里明白得很,他的任何一句話,都會引起楊鳴的警覺。
焦作安道:
“這些交給公安局吧,他們會把案子破了。”
一句話,直接把楊鳴堵了回去,且沒有表露自己的態度。
梅子也不傻,她明白楊鳴的意思。
直接答話過去。
“焦書記,公安局也得聽你的呵。”
焦作安爽快道:
“所以我得敦促他們盡快破案!”
楊鳴不禁暗嘆,焦作安真是老貓!
想避開的話都巧妙地避開了。
可楊鳴怎么能放過他!
楊鳴又道:
“你們市委組織部的王一晴科長本來恢復不錯。
昨天卻突然發生腦溢血,好在她昏迷前把我叫了過去。”
說到這里,楊鳴刻意停了下來,抬眼看向焦作安。
焦作安臉上的肌肉不由自主地抽動了一下,極力地控制自己的情緒不外現。
楊鳴的最后一句話,直擊他的要害。
王一晴手上有他的證據毋庸置疑!
他太了解王一晴,她把楊鳴叫過去,無非就是想把證據交給楊鳴。
可焦作安也不會那么傻,就任你楊鳴一兩句話就可以把他試出來的!
焦作安沒有吱聲。
關于王一晴,哪怕他吱一聲,都有可能成為楊鳴質疑的突破口。
梅子吃驚道:
“王一晴怎么會落到這個地步?好好的一個人……”
焦作安站了起來,微微笑道:
“人各有命啊!
好了,酒也喝過了,話也說了那么多了,我就不打擾兩位了。”
楊鳴和梅子跟著站起。
楊鳴道:
“書記,我還沒有匯報完呢。”
焦作安微笑道:
“回去給你們的市委書記匯報吧。
好了,你們聊吧。”
說完,轉身走了出去。
楊鳴和梅子送至門口。
回到包廂,梅子微道:
“楊鳴,焦書記是否是中海一號的保護傘?”
楊鳴道:
“沒任何證據,不能亂說!
你怎么就跟焦書記扯上了?”
梅子道:
“雖然我不喜歡傍政府官員,但是我們是做生意的,不會拒絕任何一單生意。
當然了,什么生意可以做,什么生意不可做,我有辨識度。”
楊鳴道:
“焦書記要給什么項目?”
梅子思忖了片刻,很認真道:
“把中海市城南那塊黃金地批給我們集團,用作開發商品房。”
話已經出口,楊鳴明白過來。
現在房地產炒得火熱,梅子如果真能拿到那塊黃金地,肯定賺個盆滿缽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