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裝監控的地方,更值得懷疑。”
高開林道:
“是啊,我們對沒有裝監控的樓層,加大警力搜查。
可直到現在沒有發現八哥的蹤跡。”
話音落下,楊鳴突然叫道:
“停!三樓!”
高開林點了一下,放大。
楊鳴和高開林異口同聲。
“野玫瑰!”
高開林道:
“我們前面查監控的時候,沒有發現她。
她應該是剛到不久。”
監控里,野玫瑰走進了三樓的一大包廂
楊鳴道:
“往后倒,不出我所料,隨她之后,還有一個人跟著進去。”
話音落下,點著監控往后倒的高開林突然道:
“皮局?他進去了!”
楊鳴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氣,低聲道:
“把他的臉部放大!”
于是,高開林放大皮卡濱的臉部。
放大之后,雖然不是很清晰,但沒有發現皮卡濱的臉上有口紅唇印。
皮卡濱進去十多分鐘后,從包廂里出來。
再次放大他的臉,臉上多了口紅唇印。
高加林眼睛瞪大。
“皮局跟野玫瑰有一腿?
可再怎么有一腿,也不至于這個時候來一下吧?
這可是在咱們千軍萬馬的警察的眼皮子底下。
皮卡濱真他媽的色膽包天,不把咱們這幫警察放在眼里!”
楊鳴眉頭皺起,一字一頓道:
“繼續倒,看看野玫瑰出來了沒有?”
高開林點著監控繼續往后倒。
皮卡濱出來不久,野玫瑰跟著出來。
只見她躲躲閃閃,似乎躲著還在搜查的警察。
不一會兒,野玫瑰在二樓出現。
只見她往走廊大堂的另一邊走去。
兩分鐘后,野玫瑰消失在監控里。
高加林呼地站了起來。
“野玫瑰往二樓沒有監控的地方去,那個地方有問題!,走,看看去!”
說話間,楊鳴已經到了門口。
高開林緊緊地跟在后面,一邊走一邊用對講機向施政報告。
……
在一樓大堂,施政跟皮卡濱說著話,市公安局刑偵大隊副大隊長徐達、桂塘區公安分局局長鄭通能從會所外面走進來。
兩個人走近,看到皮卡濱臉上的口紅唇印,不禁哈哈大笑。
施政終于也忍不住,跟著笑。
皮卡濱被笑得莫名其妙,連聲道:
“你們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
徐達指了指皮卡濱的臉。
“皮局,你今天晚上跟哪個相好的親熱了,滿臉的口紅唇印!
你也太忘情了吧,親的滿臉都是!”
皮卡濱臉都變了。
想到剛才他緊緊地抱著野玫瑰,野玫瑰推不開他,干脆在他的臉上狂吻。
這個死女人,被她算計了!
片刻的尷尬后,皮卡濱解釋道:
“我們家小媳婦兒,看到我要出來執行任務,奔過來一陣狂吻。”
鄭通能呵呵笑道:
“你得了吧!你們愛小媳兒在家里也涂口紅?
肯定是哪個相好……”
皮卡濱邊擦著臉,邊黑著臉道:
“鄭局,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說!
到時候我們家小媳兒聽到了,我這家就要散了。”
就在這時,施政的對講機響起。
高開林報告說二樓走廊大堂有問題,他和楊鳴正往那里去。
施政道:
“我馬上到!”
說完,關了對講機,轉身道:
“徐隊長,徐局,皮局,二樓發現情況,咱們上去看看。”_c